那本观山秘术交给英子也有一段日子了，他心里其实挺惦记这事的。倒不是急着让她变强——有自己在旁边护着，谁还能伤了她不成？但这毕竟是观山太保压箱底的功夫，当年他跟封老爷子有过承诺，得把这些东西传下去，不能断了香火。
“文瑞哥……我可能让你失望了。”
英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观山指迷赋》我倒是背得滚瓜烂熟，可根本用不出来。那些秘术我试了好多次，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鼻尖也跟着发酸。
她是真的拼了命在练，可偏偏就是使不上劲儿，那种无力感堵在胸口，难受得不行。
“行了行了，练不成就不练，多大点事。”
李文瑞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拿手背蹭了蹭她的眼角，“别哭，慢慢来，不着急。”
他心里早就有数——这观山秘术要是真那么容易上手，封老爷子当年早就传给英子了。肯定有什么隐藏的门槛，只是现在英子还没达到那个条件。这事急不得，只能一步一步走，反正日子还长。
“砰砰砰——”
包厢门被人敲响了。
“李先生，能出来一下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是雪莉杨的声音。
李文瑞眉头微微一挑。这女人找他干嘛？之前不是说好了么，队伍里的事全归老胡管，有什么事直接找胡八一商量去。
“什么事？”
“李先生，电话里说不清楚。陈教授也在，我们在隔壁包厢等您，这事挺要紧的，希望您能过来一趟。”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吃完就过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去就显得不给面子了。
李文瑞三两口把剩下的盒饭扒拉干净，擦了擦嘴，带着英子一起起身。
英子是他媳妇，不是他手底下的小跟班。有些事，也该让她学着接触一下了。人嘛，总得慢慢成长。
英子也不怵，反而挺乐意的——能帮上文瑞哥的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推门进了陈教授他们的包厢。
“陈教授，杨 ** ，你们找我到底是什么事？行动计划不是跟老胡商量就行了吗？难道出什么岔子了？”
“小李同志，打扰你了。”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凝重，“我们之前听小王同志提到过一个东西，叫什么‘无量业火’和‘乃穷神冰’，想跟你打听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文瑞听完这话，直接噎住了。
胖子那张大嘴巴是真不靠谱，他前脚刚说完，后脚就传到陈教授耳朵里了。
“陈教授，既然你们已经听胖子说了，那我懂的也就这么多。毕竟这事儿隔了几千年，留下来的记载就那么点，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但有一点我能肯定——要是非去昆仑冰川不可，咱们有九成几率撞上那些魔国的守卫者。”
“各位最好心里有数，甚至要做好随时交代在那儿的准备。”
“话就说到这儿，我不是吓唬你们。”
李文瑞脸色冷得不像开玩笑，谁都能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陈教授点了点头：“小李同志的提醒，我们记下了。但那本日记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老头儿的态度也硬得很——不管前面多危险，昆仑冰川必须去。
“那就这样吧。没别的事，我先回去歇着了。快到地方了，我得养足精神。”
没等陈教授他们再开口，李文瑞直接拉着英子出了包厢。
站在车厢连接处，外面是白茫茫的雪山，看得人心头发热。昆仑冰川、九层妖楼……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包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
李文瑞那番话显然不是白说的。
“老师，我看那姓李的就是在故意吓唬人。”
郝爱国一脸不屑，“哪儿来那么多危险？他就是想抬价，让咱们多掏钱。”
“这种套路我见得多了，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什么无量业火、乃穷神冰，一听就是编出来糊弄人的。真把他们当小孩儿耍呢？
“行了，爱国。不管真假，咱们都得小心。”
陈教授摆摆手，“这世上咱们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谨慎点没坏处。”
“到了地方跟学生们交代一下，这次行动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安全第一。”
“我去，瑞爷，这鬼地方也太冷了，我这手指头都快冻成冰棍了！”
雪山上，裹得跟熊似的胖子，一个劲儿搓手。
“胖子，你这不行啊，才走几步就扛不住了？身体这么虚，以后娶了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