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瑞听完,轻轻笑了声。
“陈教授,说到底,您还是不放心我们兄弟几个。”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既然接了这活儿,我们就有把握。没那本笔记,我也照样能把你们带到精绝古城。风季结束前,保证让你们亲眼看见那座城。”
“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去昆仑山冒这个险?”
李文瑞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
“昆仑山,那是咱炎黄祖传的圣山,天下龙脉的源头。那地方邪得很,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我那兄弟为什么发火?就因为去过一次,知道那里头有多要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话老祖宗传了几千年了,不是没道理。”
陈教授赶紧解释:“小李同志,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质疑你们能力的意思。只是有了那本笔记,我们能省下不少时间,你也知道,现在时间就是金钱。”
李文瑞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行,你们既然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具体怎么弄,你们去跟老胡商量。”
他话音一顿,神色也跟着冷了几分。
“但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们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我们只是领队,只管带路,把你们带到精绝古城是我们的事。可这一路上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们概不负责。”
他这话说得直白,一点没留情面。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别人非要去送死,他也拦不住。可丑话必须说清楚了。
陈教授连忙点头:“这点小李同志尽管放心,出了任何问题,我们自己担着。”
陈教授这会儿还完全没意识到情况有多严重,光靠自己的那点老经验瞎琢磨,压根不知道后面等着他们的到底是个啥局面。
“行,那我先撤了。”
李文瑞把事情敲定后,没再多待。跟这帮搞学问的待久了,他觉得自己脑子都要锈透了。
回到包间没多久,老胡和胖子也跟了进来,不过老胡脸上那股愁劲儿已经没了。
“瑞爷,刚老胡跟那 ** 儿聊了个东西,说有种虫子会着火,叫火瓢虫,您听说过没?”
胖子屁股刚挨上凳子,就急着炫耀刚打听到的新鲜玩意儿。
“胖哥,啥是火瓢虫啊?虫子还能着火,那不得烧死自个儿?”
英子一脸好奇地盯着胖子。
“英子,你听哥跟你说啊,这天底下的事儿就是这么邪乎,那火瓢虫啊……”
胖子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直接卡住了。他这才发现,自己除了知道火瓢虫三个字,别的毛都不知道。
没办法,只能朝老胡投去求救的眼神。这下可好,本想装个逼,结果翻车翻得稀碎,脸都丢光了。
老胡接收到胖子的求救信号,也只能干瞪眼。他跟胖子一个德行,除了个名字,别的啥也不清楚。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就连陈教授那帮人,也只知道火瓢虫这么个名头罢了。
“瑞爷,您知道这火瓢虫到底是啥来头不?”
既然搞不懂,那就老老实实请教呗。老胡跟胖子、英子三个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他们心目中无所不知的神。
“火瓢虫我倒知道一些,它是以腐肉为食的奇虫,一般聚集在墓葬附近。不过昆仑冰川那一带出现的,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火瓢虫。”
“那些是一种被当作神明来供奉的圣虫,分两种形态。一种是老胡当年撞见的,浑身冒着蓝火的那种,叫无量业火,这东西怕水。”
“另一种是浑身散发寒气的虫子,只要落到人身上,立马就能把人冻成冰疙瘩,叫乃穷神冰。它的克星是姜汁。”
“这两种虫子,以前是魔国的 ** 神兽。听说最早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至于具体是从哪来的,就没人说得清了。”
“无量业火,乃穷神冰——这名字听着可真够唬人的。瑞爷,咱要是真碰上这玩意儿,能摆平不?”
胖子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之前他还以为不过就是只虫子,就算冒 ** 也没啥大不了的。可一听说这东西的来头,他心里有点发毛了。能被捧成神兽的玩意儿,肯定不是好惹的,没必要拿命去赌这一把。
“他们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带路,找到那个叫精绝古城的地方。那本莫名其妙的日记,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之前不知道有危险,去一趟就当旅游了。现在既然知道了,这种要命的事,还是离远点好。”
李文瑞听完老胡的话,把脸转向他:“老胡,你这么说,现在还来得及改主意。”
话音刚落,脑子里那个一直没动静的系统,突然活了。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