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是淡淡一笑。
“瑞爷,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么多年了,我可从没摸过这么多钱。”
胖子翻了个白眼,小心翼翼地把金币塞进内衣口袋。
从这一刻起,这就是他的命根子,谁碰跟谁急。
至于之前在那红毛粽子棺材里摸到的两枚玉佩,早就被胖子丢到脑后去了。在他看来,那两块破石头哪有这一万块钱实在。
天穹之下,荒野之中,三人跪在地上。
“苍天在上,大地作证,今天我李文瑞、王凯旋、胡八一,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
“虽非亲骨肉,却比亲骨肉还亲。从今往后,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若违背此誓,天打雷劈!”
“大哥!三弟!”
“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
在英子和茫茫天地的见证下,三人歃血为盟。不论年纪大小,只按本事高低排座次。
李文瑞顺理成章当上了老大,老胡排在第二,胖子排在最末。
对这排名,谁都没意见。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比亲兄弟还亲的生死之交了。
“天不早了,咱也该撤了。这趟出来,收获还真不少。”
认了兄弟之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了几分。
“英子——不对不对,看我这嘴,现在该喊嫂子了。咱该回去了。”
“胖哥你真讨厌,还是叫我英子吧。嫂子什么的,听着怪别扭的。”
小姑娘的脸皮薄,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胖子,老胡,英子说得对,称呼这事儿记心里就成,没必要非改口。咱们还照以前那样来,你们管我叫大哥,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李文瑞也跟着附和,这话他打心眼里认同。老胡和胖子岁数都比他大,不管是现世那会儿还是现在,被他们喊大哥,他总觉得别扭得不行。
“行,就按瑞爷说的办!”
这个提议,老胡和胖子两个举双手赞成。叫瑞爷,他们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那是瑞爷凭真本事挣来的。可要是张嘴喊大哥,那滋味就有点难以下咽了。
回岗岗营子的路程顺顺利利,英子带路,三天就到了。
村里老支书一听英子和李文瑞的事,乐得合不拢嘴,当场就把事揽到自己身上。这可是村里的大喜事,他这老支书不操持谁操持?
李文瑞置办好了礼,跟着老支书去了英子家提亲。
英子爹妈都在战场上走了,家里就剩个教她本事的爷爷。
老支书跟英子爷爷说明来意后,李文瑞就感到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身上。
不过,他一点也不慌。自己好歹是个有系统的主,就凭现在这身手,也没啥好怕的。
“丫头,带老支书出去走走,我有些话要跟这小伙子单独聊聊。”
“爷爷,你可别为难文瑞哥。”
英子拉着爷爷的袖子,眼神全挂在情郎身上,声音里带着撒娇。
“知道了知道了,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爷爷心里可难受了。”
“哎呀,爷爷你真讨厌!我陪老支书出去。”
英子脸一红,但心里却踏实了。她知道,爷爷能说出这话,说明心里已经认下了文瑞哥。
至于爷爷会不会刁难,英子一点也不担心。就她手里那点本事,文瑞哥肯定应付得过来。
英子拉着老支书出了屋,顺手把门带上。房间里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老夫封文州,不知道小友叫什么?”
“李文瑞,见过爷爷。”
“别叫这么亲热,咱俩不熟。小子,有点手段啊,把我那丫头迷得神魂颠倒的。”
封文州看着面前这个拐走自己贴心小棉袄的臭小子,脸色可没好到哪去。
“老爷子,您过誉了。说实话,能碰上英子,那就是老天爷赏的缘分。”
“别跟我打马虎眼。英子都跟我说了,你是摸金校尉,能耐不小,红毛粽子和那只大地懒,你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老头目光如刀,想把李文瑞整个人看穿。可惜,他瞧了半天,什么也没看透。
“啧,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你算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你根本就不是摸金校尉,对不对?”
“老爷子好眼力。没错,我不是摸金校尉。可那又怎么样?这名头终究就是个称呼罢了。只要手上有真功夫,江湖上自然有你的位置。”
“就说老九门吧,百年前也就是群不入流的杂碎。可后来出了几个有本事的,再加上张大佛爷坐镇,现在谁还敢小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