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需要给您换一部新手机吗?”沉曼站在旁边,目光扫过那台屏幕满是裂痕的破旧手机,轻声问道。
“不用,用习惯了。”
顾修站起身,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随手套上沉曼递过来的最高级别无菌隔离服。
“走吧。去三号机房。”
星辰大厦地下一层,03号量子级无尘实验室。
冷白色的无影灯把这间几百平米的实验室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高纯度液氮冷却液挥发时的淡淡白雾。几排造价数亿的超级量子服务器终端,象是一座座沉默的钢铁巨碑,整齐地排列在玻璃幕墙后。
顾修坐在主控台的黑色真皮人体工学椅上。
十根修长的手指悬在散发着幽蓝背光的机械键盘上方。脑海深处,那团属于“伏羲”内核源码的湛蓝色矩阵轰然解体,化作无数条瀑布般的数据流,顺着神经中枢直冲指尖。
“啪嗒。”
随着第一下清脆的键盘敲击声落下,一场震撼整个数字世界的造物神迹,在这间地下室里悄然拉开帷幕。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顾修就象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吃喝拉撒全在主控台前解决。那些晦涩繁杂到底层机器语言,被他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降维方式,疯狂地刻入量子服务器的存储内核。
“滴——!”
就在他准备进行最后一次逻辑闭环编译时。
实验室厚重的合金密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解除声。
沉曼快步走了进来。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女总裁,此刻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老板。清大的冯校长来了。”
沉曼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他在大堂等了三个小时,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求您。保安拦不住,他差点就要给前台跪下了。”
顾修敲击键盘的手指停在半空。
这老头不在学校里喝茶,跑到他的地盘来撒什么野?难不成是反悔了,想把那个两百平米的私人电竞馆给收回去?
“让他进来。”顾修摘下防辐射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角。
一分钟后。
冯校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这间绝密实验室。
他那身平时熨烫得笔挺的西装,此刻皱得象酸菜叶子。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散落下来几绺白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脑门上。
“顾修!顾神!你可得救救咱们清大啊!”
冯校长一见到顾修,直接扑到主控台前。如果不是中间隔着一层防弹玻璃,他能直接抱住顾修的大腿。
“没钱了?那电竞馆我不建了还不行吗。”顾修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不是钱的事!是脸面!是咱们华夏学术界的脸面啊!”
冯校长急得直跺脚,眼框都红了一圈。
他哆嗦着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封用红头信纸写的信,一把拍在玻璃上。信纸的落款处,赫然盖着魏青山院士的私章。
“三年一届的世界大学生人工智能创新大赛,今年在咱们京城国家体育馆举办。”
冯校长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和屈辱。 爪機書屋 https://hk.yndonie.co 開局雙系統:我上課睡覺震驚全網
“灯塔国那边,麻省理工学院派来了一支所谓的‘天才团队’。他们带了一个搭载了半独立逻辑回路的AI机器人。从初赛开始,就一路降维打击。今天上午的半决赛,咱们清大计算机系的王牌团队……”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字,“被剃了光头。”
顾修挑了挑眉毛。
清大的计算机系在国内算是顶尖了,被剃光头?看来对面确实有点东西。不过这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救火队员。
“技不如人,输了就认。回去多敲两行代码不就行了。”顾修懒散地转着手里的钢笔。
“如果只是输了比赛,我老冯认栽!”
冯校长猛地拍了一下玻璃,眼底燃起一团怒火。
“但那帮麻省理工的混蛋,赢了之后不仅拒绝握手。他们的带队教授甚至当着全球几百家媒体的面,公然嘲讽咱们华夏的教育体制!说咱们的学生只配在流水在线抄代码,根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