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过来。
当他看清屏幕上的文章时,那名老师也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当场。
“这篇赋里的隐喻……它不仅回应了材料,它甚至预言了碳基生物在面对高维科技冲击时的最终宿命。这……这是一个高中生能写出来的东西?”那名老师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周正明瘫坐在椅子上。
他那双看了一辈子古典文学的老眼,此刻竟然盈满了热泪。
他双手抱住头,手指深深插进花白的头发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羞愧感涌上心头。
“我教了一辈子书。”周正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我懂文学,我懂哲学。可在这篇文章面前,我觉得自己就象是个刚学会认字的幼童。”
他猛地站起身。
在整个阅卷组惊骇的目光中,周正明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作牌,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
“这文章,我没资格打分!”
周正明双眼通红,冲着周围的老师咆哮。
“别说是满分,就算给它翻倍的分数,那也是对这篇千古奇文的侮辱!我要辞呈!我要向教育厅提交辞呈!我要回学校重新读研,我这半辈子的书都白读了!”
一个堂堂的省阅卷组长,因为看了考生的一篇作文,当场崩溃辞职。
这件事在几个小时后,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教育界高层。
……
而在外界。
所有的聚光灯和长枪短炮,依然死死盯着江城一中考点的大门。
第一门语文考试的波澜不惊,并没有让这些媒体记者感到满足。因为下午,才是真正见血的重头戏——数学。
作为所有理科生最头疼的一门。今年的数学卷据说也是由中科院和清北联合命题的变态难度。
烈日当空。
几十家媒体的记者蹲守在校门外的树荫下,热得汗流浃背,却没人肯挪动半步。
“你们猜,那个被特警押送进考场的顾修,下午做这套地狱级数学卷,需要花多长时间?”一个江南日报的女记者擦着汗,举着话筒问旁边的同行。
“不好说。就算他理综拿过满分,这数学可是要实打实推演的。我估计最快也得一个半小时吧。”
摄象大哥扛着机器,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都打起精神来!等下只要大门一开,谁第一个出来,就把话筒怼到他脸上去!”
所有人都在等。
等着看这位传说中的神童,究竟会在最残酷的数学战场上,交出一份怎样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