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几天,就寄信回来,也不怕战友笑话他。
这样想着,张小月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止不住。
签了名,张小月看向邮递员,“辛苦你了,进来喝些水。”
“不用了,我还要给其他人送信。”落下这句话,邮递员快速骑车走了。
这位可能是那战士的妻子,哪怕对方再漂亮,自己再心动,自己都不能看,更不能想,那是对战士的侮辱。
谢连环看着心上人笑容满面的接过信,满脸期待的打开,最后表情变成了骄傲与心疼,担忧与自豪
很复杂。
是谁的信呢?
谢连环眼睛直直透过信纸,恨不得拥有透视眼。
“小月姑娘!”吐出这个称呼时,谢连环内心很是紧张,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不喜欢。
“嗯?”张小月擦掉眼角的泪,疑惑的看向发声处。
“是家人的信吗?若是有困难,我或许可以帮忙。”
谢连环也顾不得循序渐进了,看到那滴泪,他的心都要碎了。
这样的人儿,不适合流泪。
“我没事,”张小月看着手中的信,眼泪再次流出,“是我丈夫,他上了战场。”
明明说著回去就退伍,他离不开她,要一直一直陪在她身边,怎么转眼间,就上战场了
可是,生气吗?
不,她骄傲,敬佩,这世上,总有人负重前行。
她成不了这样的人,可她佩服这样的人。
丈夫她有丈夫了
谢连环的心碎了一块。
战场
战士在战场拼命,自己在这里觊觎对方妻子,还试图挖墙脚,自己可真不是人。
若非怕吓到佳人,谢连环此刻已经打了自己十万八千掌。
因为,他可耻的发现,哪怕是现在,他还是不愿放弃,至少在对方丈夫回来前,他想守着她。
至于对方回来后?那当然是重新拿起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