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拿。”
谢连环看着手中的假古董,只觉得哪哪儿都合心意。
这可是月宝送他的礼物,他要把这些都放在卧室,每天把玩。
可惜,手镯到底没敢送出去,希望有一日,它能真正戴在它主人手腕上。
谢甲和谢乙看着自己玩爷对着一堆东西露出傻笑,对视一眼,眼中全是对前程的担忧。
爷傻了,还有救吗?
不如你去把那位绑来?
我不去,那说不定是未来的夫人,我不敢得罪,不如你去?
你看我左脸上写着傻,右脸上写着蛋吗?
两人用眼神疯狂交流着。
“愣著干什么,开车。”
谢连环急着回去放宝贝,就见自家两个心腹好似眼睛抽筋了般,不停的眨,忍不住扶额!
蛐蛐老板,他们是专业的,真不怕自己会生气啊!
不对,也不能这么说,起码没出声,一个好老板,就要装眼瞎。
“好的爷!”
“爷您坐稳!”
启动、踩油门,车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那速度,比那老大爷走路还快了些许,真是风驰电掣啊!
谢甲看着车窗外拄著拐的大爷,大意了。
这样的街道,就不该将车开进来。
经过了足足二十分钟的拥堵,车终于开出街道,转向谢家大宅。
“爷,那位王先生的资料!”
谢连环看着面前薄薄的档案袋,手颤抖的接过,一目十行,看完后,呵呵呵哈哈哈哈
“爷!”谢甲担心的看着大门距离,思考着爷疯了咬人他逃跑的可能性。
“爷没事,爷这是高兴,这个王月半和乖宝根本没有结婚,他们没有关系!”
“没结婚兴许是人家没到法定年龄呢!”
谢甲看着档案袋里掉落的几张照片,那些照片里,男的一身军装,很是英气,女的更是美出天际,般配!
看他们的笑容,明显是互相喜欢彼此的。
爷这是在自欺欺人啊!
“滚蛋,”谢连环一脚踢在谢甲屁股上,“反正没结婚,我就有机会,你又怎么知道,月宝不喜欢我呢?”
让我滚蛋?太好了,这感情的事,让他一个单身狗掺和,实在是追着狗杀。
他还想多活几年呢!谢甲连忙向门外跑去。
“等等!”
“爷?”谢甲脸上骂骂咧咧的表情一秒变成笑。
“给这王月半所在战区送些物资和钱,多送些。”
“爷,要不要暗示一下,让他们把王先生往后勤部门调?”
“不,若是在战场上活不下来,那是他的命。”谢连环一脸冷酷。
谢甲秒懂,送钱送物是想减轻愧疚,至于对方是死是活,都和爷无关,说不得,爷还巴不得对方死了。
这边,谢连环好似爱上了喝茶与购物,每日都要茶楼点上一杯,一坐就是许久。
等茶馆对面开门,谢连环就会走进店里买东西,一买就是半日。
另一边,失去妻子五年的一群鳏夫再次聚到了一起。
“你们猜我和虾仔之前遇到了谁?张千军,哼,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
一想到那个人,张海楼就满心嫉妒,恨不得杀了对方。
遥想当年,夫人每隔一段时间总是会消失一两日,他心生好奇,就偷偷跟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那个狗东西在亲夫人,还还
从那时起,张海楼对夫人的心彻底变质。
他一直期盼著长大,期盼著能取代张千军,可没有,哪怕夫人不排斥他的亲昵,可再深入时,她却不愿,她只要张千军。
“张千军?那个张家道士?”黑瞎子好似想起了什么,语气很是忌惮。
看着黑爷和张海克的模样,张海峡眼带思索,这两人肯定在过去也见过小小,甚至生活过不短时间!
不然,为何忌惮张千军如蛇蝎,毕竟,在之前十年相处中,张千军可从未出现过!
“黑爷,海克,我们是一体的,信息透明,才能更长久待在小小身边,你们应该也不想张千军重新出现在小小面前吧!”
张海峡说的笃定。
“小月儿这次回到过去,去见了你们,什么时候?你们相处多久?”
电光石火间,黑瞎子也明白了。
怨不得,这次小月儿消失,他们虽然伤心,却并不绝望,原来,他们也知道小月儿是回到了过去。
“1885年,那时候,我和海峡十岁,小小和我们生活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