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海楼胸口的小痣,这个念头在张小月脑海一闪而逝。
见夫人如此,张海楼也不多做其他多余之事,转而开始喂饱夫人的五脏庙。
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夫人,一天一夜没吃饭,饿了吧!虾仔也真是的,只顾著自己,丝毫不顾夫人的身体。”
抱怨了一句,张海楼端起一碗汤,舀了一勺,送到张小月唇边,“夫人,啊!”
看到面前的勺子,张小月看了对方一眼,张口喝下。
“我自己来”
“夫人,这个是李大厨做的,你的最爱之一,啊!”筷子夹着一块松鼠桂鱼,送到对方唇边。
“海楼,我”
“夫人,你尝尝这个。”
最后,张小月也不再拒绝,反而还点起菜来。
一顿饭吃完,张海楼收拾完毕,看着精神满满的张小月,内心念头越发明显。
“夫人”张海楼捂著额头,虚弱的靠在张小月肩膀,炙热的呼吸扫过肩头,痒痒的。
“是头疼吗?”对于他的亲昵,张小月并未拒绝。
“刚刚打湿了衣服,没来得及换,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张海楼说著,拉着张小月的手,放在了胸膛,引著那手来回抚摸。
“夫人,你摸摸”
“发烧要摸胸口吗?”张小月的声音带着笑。
“我不管,夫人摸了我,我保存了几十年的清白没了,夫人要负责。”张海楼耍起了无赖。
“不怕被族长和瞎子打?”
“只要能和夫人共度良宵,哪怕被打死,也甘愿。”
“贫嘴!”张小月弹了下对方的额头,眼中笑意满满,并无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夫人,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这吐刀片的功夫吗?要试试不?”吻一个个下落,浴巾散落下来。
“好啊你,张海楼,说说,什么时候起的心思?想多久了?”
“第一次见,就想夫人,感受到了吗?”
“若不是他们一直捣乱,又怎么会忍那么久额”
“真一秒啊!”
“不许说了!”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
说话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一直响了一夜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