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俯身,吻了吻张小月眼角的泪痕,看着那白皙皮肤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脸上尽是得意。
“呵,我会怕你?起开!”张小月推开张海楼,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走向浴室。
那步伐,看不出一点勉强。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是强!”张海楼邪魅的勾起嘴角,跟了进去。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瘟神,当年多少人畏他如虎豹,难道连区区小女子都降服不了?
没多久,浴室里再次响起闷哼和低吟。
一夜到天明。
听着外面的鸡鸣,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日头,张小月对着张海楼抛了个媚眼,端的诱人。
“还来吗?”
“不愧是夫人!夫人饿了吧!我去给您端饭来。”张海楼谄媚的笑着。
看见夫人点头,张海楼才站起身,穿上那件皱巴巴的衣服,捂著腰向外走去。
“海楼,你过分了。”
张海克已经在门前站了不知多久,身上的衣服都被晨露打湿。
听到房门动静,他抬起头,语气带着警告。
夫人那么柔弱,经历这么多日情事,也不知
正心生怜惜,看到张海楼的模样,张海克顿了顿,责备的话说不出口。
张海楼这模样,明显快要被榨干了,那为何还要再来一夜,丝毫不考虑以后?
他哪里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脸面,可惜,最后张海楼也没能为自己挽尊。
“张海克,夫人饿了,你去端点吃的,多端点,好好照顾夫人,我偶有所悟,要去闭关了。”
张海楼说完,捂了捂腰子,快速走远了。
看着张海楼的身影,张海克不屑的呲了一声,看来,张海楼不行并非谣言啊!
“笃笃笃笃”一道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月儿,睡了吗?”张海克的声音小声传来。
嗯?张海克什么时候改了称呼?
念头一闪而过,对于别人称呼,张小月一向不怎么在意,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嘛!
“没睡,进来吧!”
慵懒沙哑的声音传到耳边,好似情人的呢喃,张海克耳朵忽的红了。
“海克,你们这是商量好的?还真是大胆。”
张小月穿着吊带长裙,一步步逼近,手指在对方喉结处滑过。
一圈梵文好似回应般迫不及待从皮肤下钻了出来,张海克呼吸一顿,握著托盘的手忍不住握紧,“月儿,吃饭吧!”
“可是海克看着比较可口,想吃你。”张小月张口咬住了对方喉结。
“月儿,别招我,你该休息了。”
看着对方隐忍的眸子,张小月越发想要看到对方破防了。
“张海克,托盘要握紧哦,别把饭撒了。”
说著,越发欺负起对方来。
张海克眼眸越发深邃。
就在他要扔下托盘,紧紧抱住对方,让她狠狠感受自己时,张小月退了回去。
“还没吃呢!别浪费。”说著,接过托盘,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
温热的触感消失,一股怅然若失感油然而生。
张海克看着对方无事人一般吃起了饭,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可对方真的离开,张海克反而觉得茫然。
自己的魅力这么差吗?
“站在那里做什么?想要?等我补充下体力。”张小月说的自然,好似他们本就如此亲密无间。
可明明明明之前对方从未将自己放在眼里,怎么突然。
张海克摸了摸脖子上的梵文,眼中似悲似喜。
最后,所有纠结尽退,只剩下偏执。
月儿,夫人,无论你为何如此轻易接受我,既然你伸出了手,那就永远不要退缩,海克会一直陪着你,直到生命终结。
脑海里正翻涌著一个个阴暗的念头,一只白皙的手落在了脖颈,将张海克从思绪中唤醒。
“你的纹身有什么含义吗?”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张海克看着张小月,那双眸子里含着数不尽、理不清的情感。
看着对方如此模样,张小月脸色一变,后退两步,声音冰寒,“你在透过我看谁?”
“我看的一直都是你。”张海克握住那双要离开的手,放在自己胸膛。
“月儿,等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你的眼里,也终于有了我的存在,真好。”
对方的眼神太过真挚,感情太过浓烈,若非清楚知道自己来历,张小月都以为自己失忆了。
还有张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