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治下百姓不断出逃,却又毫无办法。
强行封路他试过了,杀鸡儆猴他也试过了。
可也只能稍微减缓一点百姓出走的情况,根本没办法阻止。
逼急了,甚至会有百姓闹事。
光近一个月以来,四府之地就发生了不下十起冲突事件。
搞得他焦头烂额。
“难道只能学那杨临轻徭减赋,鼓励开荒?”
刘池半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很是纠结。
旋即他又摇了摇头。
“不行,为对付杨临,这才又招了上万士卒,若不收苛捐杂税如何养兵?”
“若再用强硬手段呢?”
刘池继续自言自语,手指不断轻敲桌沿。
这时脚步声传来。
“使君,切不可再用强硬手段!”
文庐风风火火走来,刚好听见刘池自顾自的说话。
连忙出声阻止。
开什么玩笑?
如今治下百姓已经怨声载道了,再用强硬手段,不等杨临出兵。
他们自己就先乱了。
听见文庐的声音,刘池皱了皱眉,稍微端正了点坐姿。
“文先生,你何时回来的?事情如何了?”
文庐没有回答刘池的问题。
仍然继续说道:
“使君,百姓们为了去西江府,宁愿冒死赶路,若我们再动刀兵,无疑是官逼民反!”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该怎么办?”
刘池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有些怨气的说道。
文庐暗中叹了口气,缓缓拱手。
“使君,杨临此计釜底抽薪,我们唯有对百姓更好才能从根源上阻止百姓出走,还请使君早日下令,否则为时晚矣!”
虽然文庐说的声情并茂,但刘池还是不买账。
而且越说越有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对百姓好?本官已经减了一成税了,还不够好?明州的税可比本官收得重!可那群不知死活的百姓还是偷偷跑去永安府!”
“可……”
文庐还想再说,却被刘池打断。
“好了,叫你去办的事如何了?”
“尚未完全成功。”
文庐低声说道。
刘池挑了挑眉,眯着眼睛。
“文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是成还是未成?”
“目前只买通了一名校尉,至于使君说的人,为避免打草惊蛇,还没有接触,除非有十成把握,否则不可贸然行动。”
“所以你是说,这么久了才买通一名小小校尉?”
刘池有些不满的看了眼文庐。
他给了那么多钱,最后才得来一名校尉。
校尉能有什么用?
最多也就管个千八百人的。
对于数万大军来说,根本就九牛一毛。
文庐低下了头。
他已经尽了全力。
不接触不知道,这一接触,他才发现天南军对杨临的忠诚度,远远超过刘池和自己的想象。
就这个校尉还是因为家中急需用钱,才让他找到机会。
“罢了,有总比没有好,但还需尽快收买更多将领,再拖下去,本官治下的百姓都要跑完了!”
“是,我自当尽力。”
说完,文庐便退出院子。
边走边摇头,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在文庐刚走不久,一名刘池的亲兵即急匆匆的进入府中。
“主公,明州来信了。”
“快,快拿来。”
刘池一把夺过亲兵手上的信件,迅速打开。
越看脸上的笑意就越盛。
“哈哈哈,明州大捷,一战收复半府之地,青巾军由攻转守,王爷腾出手来准备派军南下了!”
“恭喜主公,有了王爷大军相助,杨临的西江府和永安府很快就是主公的了!”
亲兵赶忙拍起马匹。
刘池笑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山河会还真有点实力,这么快就助王爷打了胜仗,王爷信中说会派几个山河会的高手来。”
“到时候两军对战,直取敌将首级!”
“文先生刚走,你再去请他来一趟,就说有要事相商。”
亲兵抱了抱拳,连忙追去。
……
另一边,被马连战带回宁江城的陆永可谓开了眼界。
因为陆永常年在水上生活,马见都没怎么见过,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