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暗礁浅滩,内有横竖水路,若是对此地不熟,即便进来也会迷路。
再往里,就能看见此行的目的地。
寨外四面环水,以洲为基,编竹为栅,环寨而立,密排如城。
寨内舟桥相连,四通八达。
此时临近午时,不少竹舍内有炊烟升起,隐约闻到鱼香味。
“这里便是水寨?”
马连战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弯弯绕绕了那么久,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军爷,到了,可切莫为难。”
老鳏夫还是有些担心。
马连战本就没有恶意,拍了拍老鳏夫的肩膀。
“放心吧老船家,我们不仅不会为难他们,说不定还能给他们送一场造化。”
说罢,马连战挎着战刀,带着两名手下踏上码头。
抬头看去,寨门同样是用竹子编排而成。
他们刚刚下船,箭楼上忽然射出一支削尖的竹箭,钉在马连战前面的竹子缝隙中。
“止步!”
“老船家,你带了什么人过来!”
后面一句显然是询问带马连战来的老鳏夫。
老鳏夫用力将竹竿撑在水底,稳固住船身。
“他们是西江府的军爷,此番前来是有要事要找大当家。”
“西江府?军爷?”
箭楼上两名穿着单薄的年轻汉子相视一眼,又看了看马连战几人。
马连战抱了抱拳,非常客气。
“两位兄弟,我们是西江府杨临麾下,找你们寨子大当家有要事相谈,还望通报一番。”
“你等着!”
箭楼上一汉子回了句。
随后对寨门后的少年吩咐说道:
“小九,去通报大当家!”
“这就去。”
少年一溜烟的就跑了。
单薄消瘦的身影飞奔在各种桥廊之间,十分迅捷熟练。
见有人通报,马连战摸出二钱银子递给老鳏夫。
“老船家,可否在此地等候片刻,我等在太阳落山前定会回去。”
“好,军爷放心便是。”
老鳏夫也不做作,收了银子便将船只拴在了柱子上。
而后又上船忙活中午的吃食。
不多时,听见一阵吱呀呀的声响,叫小九的少年飞奔回来。
“大当家让你们进去!”
随着声音落下,竹门开始打开。
马连战走进才发现,在竹门后竟然还有七八个汉子。
他们或是警惕,或好奇地看着自己几人。
看来寨中之人的防备之心倒是不小。
直到一处空旷的竹屋内,众人才停下脚步。
“可是水寨的陆永陆大当家?”
马连战对屋内主座上的壮汉抱了抱拳。
只见座位上的壮汉年岁不大,仅有二十五六岁,与杨临相仿。
但那身结实的肌肉,哪怕是穿着一层麻衣也能看得到其轮廓。
因为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皮肤被晒得黝黑。
马连战在老鳏夫的口中得知,前任大当家于去年病死,位置由其儿子接任。
“没错,我就是陆永,你们是杨知府的人?找我何事?”
陆永看了眼马连战腰上的刀。
语气平静地问道。
马连战神情镇定。
“吾乃西江府天南军撼山营营将,此番前来,乃是为大当家以及整个水寨的未来而来。”
“笑话,我这寨子近千人,你凭什么来谋划?”
陆永嗤笑一声,不太相信马连战。
他在水上并不经常上岸,虽然也听说过如今的西江府已经焕然一新,但没有实际体会过变化。
至于官府的人,他是不太相信的,要是不听到关于杨临的都是好名声。
他甚至不会放马连战一行人进来。
马连战也不经意的笑了笑。
什么近千人,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
看这寨子的规模就不可能有那么多人。
不过比起他先前估算的两三百人是要多一些的,但也不会超过五百。
马连战上前一步。
“就凭我家主公,爱民如子,且知人善用。”
“江上虽是快活,可热天湿气太重,冷天又寒风刺骨,岂是久居之地?”
“陆大当家应该听说过如今的西江府,人人能活,你们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你们的孩子考虑吧。”
马连战环视了一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