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抬起来就白瞎了,因为初速太快,在上升过程中动能反而被消耗掉了。
所以找到一个合适的输出位置对十字弓手相当重要。
而蓝礼的弓箭手还在向谷地联军那边泼洒箭雨,根本来不及调过来。
在逼迫之下,敌军也只能强行冲锋,步骑混杂的洪流开始向前涌动。
前排骑兵呈现楔形队列,试图凭借速度与重量打开一道缺口。
有些勇猛的骑士驱策着坐骑直接撞了进来,枪尖从马匹的脖颈处没入将近一尺,枪尾在地上型出一道深沟。
但更多的在撞上之前便闪避开来。
步兵的浪潮紧接着拍上。
他们从矛杆的缝隙中钻进来,用斧头使劲劈砍,或向前推搡,和顶在盾牌后面的士兵比力气。
“快来快来,他们推不过我!”
有人大叫。
后方的人本想帮他一把,却看见盾后高高举起一把斧枪,直接劈碎了他的脑门。
有几面盾牌开始向后退却,一名冒进的披甲步兵急切地往前一挤。
“我进去了!”
却突然感觉脚下一软,低头一看。
地上探出了一把钩镰,直接在没有保护的小腿上划出一道大口子,并把他拉倒在地。
刚躺在地上呼喊一声,旁边就交叉刺来数支长矛,使他的下半身顿时多了好几个血淋淋的窟窿。
有些精明的士兵以为自己找到了阵型的破绽,钻进预留的空隙之中。
然后迎面看见一把指向自己的十字弓。
“铛一”
他连忙举盾,左臂在巨力下微微发颤。
可还没来得及欣喜,另一支弩箭从侧面穿入腰际。
几次徒劳的冲击之后,盾墙前沿已经躺倒了一大片人马。
各个骑士开始声嘶力竭地呼喊,来自不同领主的部队也显出混乱。
而乔佛里的方阵始终坚如磐石,在敌方暂停进攻的间隙中,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阻挡的节奏,整体向前碾动。
终于,又一次的试探被弩箭和长枪轻易逼退。
而在更远方,谷地的部队也彻底将河湾地步兵冲散。
紧接着就是一系列的大溃逃。
君临突击队也想去追击,但乔佛里又把他们拦了下来。
“我看着呢,你们的功劳少不了,用不着去跟别人抢了。”
而在这时,一面造型特殊的旗帜从战场中划来。
七彩的条纹,连着七条长尾,举在一个顶端有七芒星的杆子上。
和平旗帜。
“不打了!不打了!”那名骑士高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