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人就没了,然后那些不明所以的被赶来填上。
如此反复几次,反而是那些身穿重甲的骑士倒下了一大片。
逃跑的征召兵又被两边收拢起来,重新驱赶回战场。
老农对老农,欺软怕硬的劣根性立刻暴露无遗。
不管是哪里的老爷,伤到了总归不好;但都是在地里刨食的,谁又会怕谁。
人少的就是打不过人多的,痛打落水狗的本事又是天生的,刚才还在磨洋工的人,转眼间就红了眼,追着溃兵又砍又戳。
乔佛里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士兵去凑这种热闹。
过了大概一袋酒的时间,詹姆最先绷不住了,派人来求救。
“陛下,为什么还不来解围?”蓝塞尔举着旗帜,从后方兜了一大圈骑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乔佛里望了望战况,笑着向前指了指。
“因为我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让士兵们往前走了几十步,然后站在那里,朝着对面一起大喊。
“乔佛里国王已到!铁王座的七万大军已到!”
河湾地步兵又是一阵骚乱,更多人被拉到了他们面前。
乔佛里也不与他们交战,只是保持着一个随时能威胁到的距离。
突然间,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所有谷地人都勇敢了起来,掉回头开始追着对面打。
只要我不出手,没人知道我有多少实力。
此时,在乔佛里面前的是一摊僵局。
右翼的骑兵和左翼的重步兵都在相互纠缠。
敌方的中军又在溃散,雷德温的舰队则泊在岸边徘徊,迟迟没有下来。
最好的结果,就是能把蓝礼逼回秧鸡厅,让他在那里坐着舰队逃走。
这样乔佛里就能收拢被留下的人,再辅以政治宣传,不需要打一场仗就能赢下胜利走吧。
走吧。
远方那面宝冠雄鹿旗动了几动,蓝礼终于做出了选择。
唉。
还是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