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里装的大半是李楚楚的衣物, 李知昱想不明白,三天短途外出,竟然还能带那么多东西。他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 到火车站候车时才塞进她的箱子。
李知昱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李楚楚趴在床上,蹬掉跑鞋,伸直双臂看手机,“谁洗都一样。”
李知昱一时没讲话,侧躺到她身旁,支着手肘, 另一手搭在她的臀部。见她无动于衷,他将下巴虚虚搭在她的肩膀,瞟一眼她的屏幕。
“跟谁聊天?”
“杨冰。”李楚楚手机上开着QQ, 抽不出空给他一个眼神。
今天是她的生日, QQ空间自动发布了生日提醒, 不少人来跟她祝贺,还有一堆消息等着她回复。寿星公就是皇帝,皇帝当然忙着批折子。
李楚楚忽然牙疼似的, 叫了一声。
李知昱:“怎么了?”
手机屏幕递到他的眼皮底下。
李楚楚说:“你看。”
聊天界面上最长的消息是生日祝福,杨冰祝李楚楚生日快乐, 顺道祝她和她的哥哥和和美美, 长长久久。
李楚楚指着屏幕,提醒他:“看下面,下面才是重点。”
Ice:你们清明回来了吗?
葱饼:没有呢
Ice:我老豆刚刚问我,你们两个是不是谈恋爱[发呆]
葱饼:!!!
Ice:他说寒假看到你们骑摩托
Ice:我说我没听说
葱饼:[可怜]
葱饼:谢谢你帮我们保密
Ice:肯定的
李楚楚扭过头,问:“老豆是不是也听说了,才叫我们回去?”
李知昱一顿, 说:“没那么巧合吧。”
出行第一天就响起警报,似乎成了不祥的伏笔。
李楚楚:“肯定就是。”
李知昱抽走她的手机,轻轻扔到枕头边,“别想了,先过完清明再说。”
他躺下来抱住她,说:“我们难得能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李楚楚:“寒假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李知昱:“睡觉的时候就分开了。”
他躺下抱住李楚楚,跨过她的膝弯,将自己送到她的上方,要做平板撑似的。
李楚楚往手背枕着脸颊,扭头看了他一眼,闭眼笑,像睡着了。
“臭哥,你偷袭我。”
李知昱压着她半边身,要再冲动一些,就能落实她的指控。
他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手塞进她的肚子下,搂着她。
他也淡笑:“你还不躲?”
李楚楚:“躲去哪里?躲回家你还有钥匙开门。”
李知昱:“没钥匙也要爬墙翻进去。”
他沉下身子,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吻上她的唇角,不尽兴,勾过她的下巴吻进唇里。
李楚楚给他吻得密密实实,脖子也拧酸了。她要拱起身,翻个面,屁股不小心戳上了一截骨头。
她原以为是膝盖骨,想想不对劲,形状和位置都对不上。
李楚楚心跳加速,蓦然一软,趴了回去。
李知昱从她背后吻着也不尽兴,将她翻到仰面。
李楚楚往下瞥了一眼。
天热,她哥穿的比较薄的休闲裤,门襟处没有牛仔裤的那么窄,隆起的规模比较壮观,像一座山,压垮了他的斯文,将他塑造成一个新的人,塑造成她的男人。
李楚楚的脸颊像用上了他送的生日礼物,浮现两朵醉人的红晕。
李知昱吃一堑长一智,不再多说废话。他跪起在她的膝盖上,双臂交叉抓着衣摆,掀掉衣服扔一边。
他吸气时,那一板腹肌隐隐绷出块垒的形状,随着呼气律动,带着难言的灵活感。
他似乎比她上一次偶然撞见时健壮了一些。那会他还是未满十八岁的少年,身体不算单薄,只是还没练出明显的肌肉。
李楚楚歪着头,视线才不受阻。她笑,轻咬着食指,眼神一半迷醉一半困顿,很是撩人。
李知昱伏低,重新抱住她。
李楚楚还没抱过这么清凉又灼热的哥哥,磨挲他修长的胳膊,又惦记着他结实的胸肌,搂着他的脖子,也不忘平阔的腰背。她的手掌如扫描器,要把扫到的轮廓与肌理都录入心底。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细致地看着、认识另一个人,曲线不再是石膏像上死板的线条,是李知昱身上灵活的肌肉,是他或深或浅的吻,是他同样充满爱意的触碰。
他的双手闪进衣摆里,握住她的腰,稍往外展臂,像撑开袋口一样,卷起了她的衣摆。里面衣服的底边成了外面衣服的镶边,外面看了多年,是妹妹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