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进来?”
哈桑紧张的浑身发抖。
登记员淡淡道:“撤侨。”
“根据国际惯例,保护本国侨民,合理合法。”
军官咬牙。
“这些人不是南洋公民!”
登记员抬起登记册。
“马上就是。”
哈桑反应过来,怒火冲头。
“砸了他们!”
他身后的混混刚往前冲,街边屋顶上突然响起一声闷响。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的刀掉在地上,手腕被一发橡胶弹打得肿起老高。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十秒,冲上来的十几个人全跪了。
他们没死,但疼得满地打滚。
屋顶上,几名南洋特勤队员现身。
他们穿着轻便防护服,手里的武器造型奇怪,没有枪声,只有短促的气动声。
哈桑脸白了。
“你们敢在这里开火?”
登记员看着他。
“你们敢在这里杀人,我们为什么不敢在这里打腿?”
这句话不响,却让整条街都听清了。
藏在门缝后的华人们慢慢探出头。
有人看着地上打滚的混混,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火星落在干草上。
更多的人笑了。
哈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华人这样笑。
过去他们见了黑蛇会,只会低头,赔钱,求饶。
今天不一样了。
他们背后有船。
有旗。
有枪。
哈桑忽然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铁板。
是钢板。
总统府里,李国回正看着实时画面。
赵小武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茶。
“这帮人就是欠收拾。”
李国回冷笑。
“别打死。”
赵小武点头。
“明白,先生说了,这次要让他们疼,不让他们痛快死。”
李国回看着屏幕里的哈桑。
“盘古,证据链完整吗?”
盘古声音响起。
“完整。”
“黑蛇会过去六年共参与针对华人商户抢劫一百四十二起,纵火二十七起,绑架勒索十九起,直接致死三十六人。”
“其背后金主包括当地港务局副局长、宪兵队少校、三名议员亲属。”
李国回眼神冰冷。
“公开。”
“让全世界看。”
“收到。”
半小时后,南洋所有电台同步播出泗水撤侨现场画面。
一张张照片,一份份证词,一笔笔赃款流向,全被摆到明面上。
西方记者原本准备写“南洋入侵他国主权”。
结果证据一出来,标题顿时卡在喉咙里。
华人被烧死的照片,华人女孩被绑架的口供,黑蛇会收钱后的合影。
这些东西太硬。
硬到他们想洗都洗不动。
四九城,南锣鼓巷。
何雨柱坐在院子里修一辆小木车。
何盛世蹲在旁边,认真监督。
“爹,这个轮子歪了。”
何雨柱挑眉。
“您还懂木工?”
何盛世挺胸。
“我懂车。”
何盛锦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啃糖葫芦,一边淡淡道:“你只懂骑狗。”
何盛世急了。
“我还懂打仗,胡同里跟我一样岁数的没人打得过我!”
苏文谨在旁边笑得针线都拿不稳。
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
“媳妇儿,你笑什么?”
苏文谨抿嘴。
“笑你儿子随你,嘴硬。”
何雨柱正要贫两句,前院忽然又吵起来了。
许大茂的声音特别尖。
“我说三大爷,南洋那边真能分房分地?”
阎埠贵端着茶缸,眼睛里全是精明。
“报纸上说了,但这事得看条件。”
许大茂一拍大腿。
“我也是华夏血统啊,我去了不也能当一等公民?”
何雨柱听得差点笑出声。
不过许大茂说的没错,华人去了就是一等公民。
秦淮茹也在旁边听着。
她眼神闪烁。
“给房给地,还给钱。”
“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