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到这些日子自己委身男人才抵挡住流言蜚语,但家里两个小的出门都被排挤,现在都不爱说话了。
为了孩子!
……
当天晚上,泗水撤侨第一批人员登上南洋军舰。
码头上,哈桑和黑蛇会骨干被五花大绑,跪成一排。
登记员举着扩音器。
“所有登记华人,按家庭顺序登船。”
“老人孩子优先。”
人群动了。
有人回头看着生活了几十年的街道,眼神复杂。
有人抱着孩子,脚步却越来越快。
哈桑忽然喊起来。
“你们不能带走他们!”
“他们的钱,他们的铺子,都是这里的!”
一个老华商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着这个欺压了华人街十几年的恶霸。
然后,他走过去。
啪!
一记耳光抽在哈桑脸上。
老华商手都在抖,却站得很稳。
“这一巴掌,我替我儿子打的。”
又一个女人走出来。
啪!
“这一巴掌,替我被烧的铺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哈桑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
南洋特勤队没有阻止。
他们只是静静看着。
远处军舰甲板上,南洋旗帜猎猎作响。
赵小武看着画面,笑了一声。
“这比枪毙解气。”
李国回点头。
“让他们自己把第一口气吐出来。”
深夜,高维虚无之中。
观察者B-4懒洋洋地拨弄着一颗文明沙盘。
它忽然停下。
“咦?”
A-7的意识波动亮起。
“异常?”
B-4盯着太阳系方向。
“那只高活性小虫子,最近怎么没动静了?”
A-7冷冰冰地回应。
“未检测到高强度秩序脉冲。”
B-4有些无聊。
“它不清理混沌了?”
“是不是怕了?”
A-7沉默片刻。
“低等文明内部活动增强。”
“军事、能源、计算、材料体系增长曲线异常。”
B-4笑了。
“虫子开始造窝了?”
A-7的光芒微微闪动。
“建议继续观察。”
B-4不耐烦地摆弄沙盘。
“观察观察,你就知道观察。”
“等舰队到了,一键格式化,多省事。”
泗水撤侨的消息传回四九城时,整个胡同都热闹了。
报纸上那张南洋军舰接人的照片,直接被人贴在供销社门口。
一群人围着看,茶缸子都忘了端。
“嚯,这军舰真大。”
“听说烧华人铺子的那帮混混,全被抓了。”
“该!”
“过去咱们的人在外头受欺负,谁管过?”
“现在不一样喽。”
何雨柱买酱油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许大茂在人群里唾沫横飞。
“我跟你们说,南洋这事儿啊,表面是护侨,实际上是抢人抢钱。”
“那些华商有钱,南洋当然眼红。”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笑眯眯地听了一会儿。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还有那个什么王先生,神神秘秘的,我看八成就是资本家头子。”
“说不定哪天就把去南洋的人都卖了。”
阎埠贵听得皱眉。
“大茂,这话可不能乱说。”
许大茂一摆手。
“三大爷,您就是胆小。”
“我在厂里放电影,听领导聊天听得多,国际形势我懂。”
听到许大茂在那扯犊子,何雨柱摇摇头,直接回家。
要自己是资本家头子,现在该成终产者了,全世界都得为我服务,没价值的就该当肥料。
……
何雨柱把门关上。
“下班了?”
苏文谨接过何雨柱的衣服,把它挂起来。
“嗯,回来了。”
“累不累?”
何雨柱伸手把她拉近一点。
“不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