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站起来。
“告诉他们,我亲自去调度中心解释。”
杜勒斯皱眉。
“太危险。”
施瓦茨科夫拿起帽子。
“拖不下去了。”
“我要看看那里到底在运什么。”
杜勒斯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去。”
“你现在被白宫找。”
“所以更该去。”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没人想到我会去。”
施瓦茨科夫骂了句脏话。
“CIA的人脑子都有病。”
杜勒斯拿起外套。
“这病今天救命。”
……
清晨。
四九城南锣鼓巷。
何雨柱回到家时,天还没完全亮。
屋里点着小灯。
苏文谨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何盛锦。
小丫头睡得不踏实,哼哼了两声。
旁边何盛世也快醒了,小手在被角里乱抓。
苏文谨抬头看见他,声音很轻。
“回来了?”
“嗯。”
“锅里有粥。”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热的?”
“半夜醒了,听见你没在,就热上了。”
她没有问他去哪。
何雨柱去洗了手,回来接过女儿。
小丫头闻到熟悉气味,很快安静下来。
苏文谨把旁边叠好的尿布递过去。
“盛世也快醒了,先换这个。”
何雨柱低头换尿布。
前一刻,他刚用十枚百万吨级秩序核弹抹掉地底母体。
这一刻,他在炕边整理尿布角。
何大清从外间进来,看见这一幕,点点头。
“还行,手法比前几天强。”
何雨柱抬头。
“您这是考我?”
何大清哼了一声。
“当爹的,换尿布都不会,外头再有本事也白搭。”
何雨柱认了。
“您说得对。”
他喝了两碗粥,又吃了三个馒头。
何大清看见锅空了一半,骂道:“你小子属饿死鬼的?给雨水留点。”
“爹,锅里还有。”
“那是给你媳妇儿的。”
苏文谨笑着打圆场。
“爸,我吃不了那么多。”
何大清哼了一声。
“你现在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饭,别省。”
……
红墙内。
周生也收到了“老家人”的纸条。
内容很短。
“沙特南部地底威胁已清除。”
“仍建议撤侨警戒持续七日。”
“东非方向或有新风险。”
周生把纸条看了两遍。
汪父站在对面。
“老家人说清除了。”
周生轻轻点头。
“一万多人没了,太恐怖了。”
屋内安静下来。
片刻后,周生拿起笔,在撤侨文件上批示。
“继续执行。”
“所有驻中东机构不得擅自放松。”
汪父低声问:“东非方向要不要提前布置?”
“以疾病防控、地质灾害名义,提醒使馆。”
周生停顿片刻。
“不要惊动当地。”
“也不要让美苏摸到我们的判断来源。”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