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南部地下连续十次深源震动。
当量巨大。
但没有常规核爆辐射云。
没有地表火光。
没有导弹轨迹。
伦敦先慌。
他们刚丢过一个航母编队,对“无来源打击”这四个字有心理阴影。
巴黎更慌。
拉丰庄园怎么没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莫斯科。
赫鲁晓夫看着报告,半天没骂人。
这是少见的事。
他把克格勃负责人叫来,只问了一句。
“大漂亮人干的?”
负责人摇头。
“没有发射源。也没有美军调动。”
“那就是那个幽灵。”
没人敢接话。
赫鲁晓夫把报告合上。
“中苏边境导弹部署继续推迟。”
“别在这个时候把那个人惹出来。”
五角大楼。
值班将领看着地震波数据,脸色难看。
“又是无轨迹打击?”
技术官摇头。
“不完全像。爆点在地下深处,连续十次。没有放射性扩散路径。”
杜勒斯站在后排,看着纳季兰方向的震源图。
他没有表现出惊慌。
反而松了一口气。
那股吞掉两座城的东西,被清掉了。
施瓦茨科夫也收到了前线观测报告。
纳季兰、希兰方向异常低频信号消失。
此前所有让军犬恐惧的区域,突然变得安静。
他把报告放下。
“冻结诺亚基地第二批人员调度。”
副官愣住。
“理由?”
“地质风险评估。”
“白宫会催。”
“让他们催。”
施瓦茨科夫指了指震源图。
“告诉他们,地下刚发生十次深源震动。”
“谁想把人送进去,谁自己签字。”
白宫。
格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权杖表面暗纹疯狂闪动,随后熄灭一截。
他扶住桌沿,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因为沙特母体死亡。
而是那段最后残片被截断了。
东非方向只收到不完整信息。
格雷的手指用力按在权杖上。
指尖皮肤被压得发白。
“秩序烙印……”
他第一次完整吐出这个词。
“核爆载体……”
办公室外,秘书敲门。
“总统先生,五角大楼请求紧急通话。”
格雷没有回应。
权杖底部,乳白表面出现一道细小裂纹。
中东失去一颗母体。
但东非那边,回应仍在。
只是更谨慎了。
利雅得仓库。
杜勒斯和施瓦茨科夫看着震动图,半天没说话。
施瓦茨科夫先开口。
“结束了?”
杜勒斯盯着纳季兰方向。
“那东西的信号消失了。”
“谁干的?”
“你还需要问?”
施瓦茨科夫把烟拿出来,又放回去。
“如果他想毁掉我们基地,也就是按一下按钮。”
杜勒斯道:“所以别再让白宫把我们推过去送死。”
“格雷不会停。”
“那就让更多人知道格雷不正常。”
施瓦茨科夫看向他。
“你准备动手?”
杜勒斯没有马上回答。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
总统脑电波图谱。
51区外星档案。
纳季兰、希兰空城照片。
加上这次地下核爆后混沌信号消失的记录。
证据还不完整。
但已经足够让少数关键人物动摇。
“先找副总统。”
杜勒斯说。
“如果副总统还安全,就让他看这些。”
施瓦茨科夫问:“如果他也被控制了?”
杜勒斯把资料装进文件袋。
“那我们就找国会、找军方、找媒体。”
“总能找到还想当人的人。”
仓库外,哈罗德敲门。
“将军,诺亚基地调度中心要求您在两小时内解释延误原因。”
施瓦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