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他时,症状似有缓解。
莫洛斯大概清楚这是什么病,但他不打算将真相拼凑。
他随口问道,“你觉得这和预言有关吗?”
芙宁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是说…”
“原始胎海之水,枫丹人溶解的真相,预言中的大洪水。”莫洛斯双手抱臂,“而他是水元素龙王。”
不明说,只暗示。
让听者自由发散思维。
芙宁娜不出所料上当。
“你认为他的渴,和胎海有关?”芙宁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是为什么现在?为什么是最近?”
莫洛斯没有答案。
他已经明白,那维莱特所谓的渴,更有可能是一种感官混淆。
饮欲与其相似。
它们都是一种空洞的匮乏、在长时间缺失后注意力都会被其俘获、靠近渴求对象时会有生理缓解(望梅止渴)、获得时的满足与平静、还有戒断反应和成瘾循环…
它是什么?
远走的那维莱特在心中下达定论。
这种奇怪的渴觉与莫洛斯相关。
既然水之神已确认并非自己的问题,那么只有可能是莫洛斯出现问题。
他被诅咒了?
那维莱特脚步骤然停顿,路过的复律官无意瞥到他的神情,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哪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惹恼了最高审判官?居然能让他露出这种恐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