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他说，“刚才......我没伤到您吧？”
叶问摇了摇头：“没有。”
秦穆松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心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再摸摸肋骨，好像断了几根。
系统面板弹出一长串提示：
[击败目标：叶问（防守态），拾取属性：力量+2，速度+1.5，精神+3]
[战斗感悟：杀意抗性+5%，精神力上限永久提升10点]
秦穆愣了愣。
精神力：96→109。
虽然受到杀意的侵蚀让秦穆差点疯魔，但是他的收获很大，精神力有了很大进步！
秦穆站直身体，胸口断掉的肋骨传来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微微弯下腰。
“伤得不轻。”叶问说，“回去养着。”
秦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雷震天的尸体上。
那张脸扭曲着，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发紫，咽喉处一道深深的凹痕。
秦穆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张霖呢？”他问。
“楼下。”叶问说。
秦穆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叶师傅。”
“嗯。”
“谢谢您没下重手。”秦穆没有回头，“也谢谢您......愿意拉我一把。”
然后他扶着墙，慢慢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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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霖蹲在武馆门口的台阶上，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手一直在抖。
看见秦穆从楼里走出来，他猛地站起来，烟头掉在地上。
“秦穆......你......”
秦穆走到他面前，把手里那半块玉佩递过去。
“你表妹的。”他说，“我替她报了仇。东西该给她的家人。”
张霖接过玉佩，双手捧着，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穆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暮色。
身后，张霖捧着那半块玉佩，蹲在台阶上，半晌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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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的日子过得慢。
秦穆每天除了喝药、吃饭、睡觉，就是打坐冥想。
精神力从109涨到了115。
他发现每一次压制杀意的反噬，精神力都会涨一点点。
就像肌肉，越练越强。
秦穆没有试图彻底清除杀意，他选择了......共存。
第十天，肋骨彻底愈合。
秦穆站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卦掌。
叶问站在走廊上看了一会儿。
等秦穆收势，他说了一句：“今天开始，继续练基本功。你的基本功还差得远。”
秦穆鞠躬：“是，叶师傅。”
自始至终，叶问都没有问秦穆为什么有化境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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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秦穆站在香港的海边，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系统面板上，各项属性已经卡在了一个瓶颈期：
力量：88.5
速度：80.5
体质：79
精神：118
修为：化劲后期
提示栏里一行灰色的字：[突破丹劲所需条件：基础属性全部超过90点，且领悟“劲力融合”]
力量差1.5，速度差9.5，体质差11。
体质是最大的短板。
秦穆在沙滩上缓缓打了一套咏春拳，拳风带起细沙，在海面上荡出一圈圈涟漪。
叶问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负手而立。
三个月来，这位咏春宗师教了他很多东西。
“你太急了。”叶问曾不止一次这样说。
秦穆知道自己有些急，原本怀揣系统躺平捡属性的态度因为苏晚棠事件改变了。
苏晚棠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变强的速度，永远追不上失去的速度。
“小秦。”叶问的声音从礁石上传来，“你过来。”
秦穆收势，踏水走到礁石边。
叶问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
“你知道丹劲和化劲的区别吗？”
秦穆想了想：“化劲是刚柔并济，收发由心。丹劲是......”
他顿了顿。
“是内劲凝丹，劲力从‘外放’变成‘内敛’，再从‘内敛’变成‘爆发’？”
“那是表象。”叶问转过身看着他，“丹劲的本质，是劲力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