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经彻底变成猩红色，意识开始模糊，杀意反噬在蚕食他的神智。

    刀法·圆满真意......开！

    秦穆以手为刀，五指并拢如刀锋，一记手刀劈下。

    这一刀带着刀意圆满真意的全部威力，杀意侵蚀之力缠绕其上，空气被撕开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雷震天瞳孔骤缩，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

    手刀斩在雷震天的咽喉上。

    颈椎断裂的声音，像踩碎一根干枯的树枝。

    雷震天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然后缓缓倒地。

    系统弹出一行提示：

    [击杀目标：雷震天，丹劲初期。]

    [属性暴增：力量+10，速度+8，体质+6，精神+12]

    [掉落物品：罗汉伏魔功×1]

    秦穆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雷震天的尸体。

    血从手刀上滴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意识中的暴戾之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吞噬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转过头，看向练功房角落里的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人双眼猩红，面容扭曲，嘴角挂着一丝狰狞的笑。

    那不是他。

    那是杀意反噬催生出来的……疯子。

    “秦穆！”

    张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碎裂的门口，满脸惊骇地看着这一切。

    “秦穆，你……”

    秦穆转过身。

    猩红的眼睛对上张霖的目光。

    张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框，额头渗出冷汗。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没有理智，没有情感，只有纯粹的……杀意。

    秦穆朝他迈了一步。

    张霖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轰隆一声。

    秦穆一拳砸穿了墙壁，碎砖纷飞，整栋楼都在震颤。

    张霖跌跌撞撞冲下楼，迎面撞上一脸震惊的叶问。

    “叶师傅！”张霖脸色煞白，“秦穆他……他疯了！”

    叶问眉头紧锁，快步上楼。

    三楼已经一片狼藉。

    墙壁被砸穿了三个大洞，木门碎成木屑，地板上有大片血迹。

    秦穆站在废墟中央，周身气息暴戾如同修罗，双目猩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脚下，躺着雷震天的尸体。

    叶问停在距他五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后退。

    “小秦。”叶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力，“仇报了。”

    秦穆的头微微偏了一下，猩红的眼睛落在叶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