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霖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问他做什么？”
“我跟他……有点旧账。”秦穆的心弦绷紧了。
张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你也跟他有仇？”
秦穆没说话。
张霖深吸一口气：“雷震天三年前就来了香港。
在尖沙咀开了家震天武馆，教伏魔拳。
规模不小，门徒上百。”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这次来香港，就是冲他来的。
但我打不过他。
他是丹劲初期，我差得太远。
所以我想先在其他拳馆练练，提升境界，再去——”
“他在尖沙咀哪里？”秦穆打断他。
“弥敦道尽头，一栋三层小楼。”张霖报出地址，又皱眉看着秦穆，“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去看看。”
张霖道：“雷震天不是一个人。他开了武馆，身边常年跟着三个暗劲高手。
你一个人去，是送死。”
秦穆没有反驳，随意问了一句：“苏晚棠……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张霖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认识苏晚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穆从怀里摸出那半块玉佩，放在桌上。
张霖盯着玉佩看了几秒，眼眶忽然红了。
“苏晚棠……是我表妹。三年前被雷震天抢走。”他声音发涩。
秦穆没想到张霖和苏晚棠还是亲戚，连忙问道：“她现在在哪？”
张霖闭上眼。
“死了。”
两个字，像炸弹塞进了秦穆的胸口。
“雷震天把她带走后，关在武馆后院里。”
张霖的声音很低，“苏晚棠不肯从。咬舌自尽了。”
秦穆握着茶壶的手彻底僵住了。
茶壶被捏碎，滚烫的热水流出来，他毫无察觉。
“后来呢？”他问。
张霖说，“她咬舌自尽后。尸体被草草埋在武馆后山。”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木人桩被击打的声响。
秦穆把茶壶放下，站起身。
张霖叫住他，“你做什么？”
秦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化劲初期的劲力在经脉里奔涌。
他一直以为，苏晚棠还活着。
他一直告诉自己，等我变强，等我攒够属性，等我突破境界，我就去救她。
可她已经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她已经埋在冰冷的泥土里了。
“秦穆！”张霖站起来拉住他，“你冷静点！雷震天是丹劲初期，你打不过他的——”
秦穆甩开他的手。
力道很大，张霖被带得一个踉跄，惊骇地看着他。
秦穆走向门口，背影笔直如刀。
叶问不知何时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
“小秦。”叶问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秦穆耳中，“你要去哪？”
秦穆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叶师傅，多谢您这些日的教诲。”他的声音里蕴含着悲愤，“晚辈有一桩私事要了。
了结之后，若能活着，再回来跟您学拳。”
叶问问道：“那个叫苏晚棠的姑娘，是你什么人？”
秦穆没有回答。
他推开门，走进暮色。
——
震天武馆坐落在弥敦道尽头，三层小楼，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气派十足。
秦穆站在街对面，系统视野全开。
[目标扫描中……]
武馆一楼大厅有二十余人练拳，修为参差不齐，多数在明劲层次。
二楼有三个暗劲气息。
三楼，一道深蓝色的光晕沉凝如山，带着一股暴戾之气。
雷震天，丹劲初期。
武馆后院还有两个化劲高手的气息。
秦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面板在眼前展开：
修为：化劲初期
力量：58.5
速度：55.5
体质：47
精神：76
技能：
八卦掌中级（20/30）
形意拳中级（17/30）
杀意中级（16/30）
八极拳中级（18/30）
咏春拳中级（20/30）
太极拳入门（6/15）
特殊物品：
八卦真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