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我说实话。
我在金楼待过三年，见了太多南北宗师交手。
虽然没正经练过拳，但看多了，眼睛认得几分武道。”
说完，感叹道：“这世道，光会做工活不下去。
我没钱交学费，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天赋，所以想在您的武馆踏实干活，顺便看看自己能不能学点武！”
秦穆语气真诚，眼神纯洁。
叶问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明天来上工。月薪三块，管一顿午饭。
想学基本功，每日早来一小时，我免费教你。”
秦穆躬身：“谢谢叶师傅。”
从那天起，秦穆成了武馆专职杂工。
扫地、擦桌、擦木人桩、给徒弟递水、开关门，件件做得细致。
旁人只当他是老实勤快的外来小伙。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最完美的蹭机缘身份。
没过几天，他很快摸透武馆的属性规律。
擦拭叶问常年苦练的木人桩，能拾取残留劲力。
咏春拳碎片+0.5、精神+0.2
徒弟们对练后气血翻腾，递水的瞬间属性逸散最多。
力量+0.3、速度+0.2、咏春拳碎片+0.3
叶问每日教完拳，属性品质最高。
精神+1.0、咏春拳碎片+0.8。
秦穆卡准每一个时间点，低调收割，积少成多。
第一周结束，基础属性稳步上涨：
力量：54，速度：52，体质：45.5，精神：70.5
碎片也在累积：咏春拳碎片凑到了9枚。
第八天，武馆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旺角地头蛇坤哥带着五六个打手堵在门口，每月五十块保护费，摆明了欺生。
叶问缓步走出，神色淡然。
“武馆初创，收入微薄，容缓几月再说。”
“给脸不要脸！”坤哥一挥手。
打手们一拥而上。
叶问侧身让开第一拳，掌影起落间，来人纷纷倒飞出去。
不到一分钟，全躺在地上。
从头到尾，叶问脚步未离原地。
坤哥吓得脸白，带着人狼狈逃窜。
力量+2.0、速度+1.5、精神+2.5、咏春拳碎片+5
面板刷新：力量：56，速度：53.5，体质：45.5，精神：73。
咏春拳中级（20/30）
第十天，徒弟们分组推手。
一个叫阿强的徒弟手腕扭了，不能推手。
叶问目光扫过全场，落在角落的秦穆身上。
“小秦，你来。”
秦穆怔了一下，放下抹布走过来。
他站在另一个弟子面前，两人手腕交叠，秦穆开启咏春听劲，感知对方力道。
他刻意慢了半拍，装作跟不上节奏，偶尔踉跄失衡，引得徒弟们轻笑。
只有叶问的目光一直盯着他。
三十余回合，秦穆“失手”摔倒在地，连忙起身道歉。
切磋结束。
收工后，叶问留他喝茶。
“你的听劲，是谁教的？”
秦穆心头一紧。
叶问看着他：“你已经完全读懂了力道走向。这不是外行能做到的。”
秦穆沉默片刻，决定说出部分实情。
“我天生记力极强，看过的招式劲力走向都能刻在脑子里。
我在金楼端茶三年，见得宗师切磋多了，记下后自己偷偷练。”
叶问沉默了很久。
“明天开始不必再做杂工。正式跟着学拳，免学费。”
秦穆一愣。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叶问看着他，“你在金楼见过八极、形意、八卦。
往后练功，把你记住的招式打出来，不必藏私。
让徒弟们多见识各门武道。”
秦穆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自此，他正式跻身叶问门下。
光明正大观摩教拳、演示各门武道。
每日晨起跟着练基本功，闲暇时当众演示八极、形意、八卦招式。
每一次演示都会逸散属性点，徒弟们围观感悟，反向产出，被系统自动拾取，形成完美闭环。
第十五天，香港八卦掌名家刘永福登门。
丹劲后期，专程来与叶问切磋论道。
两大宗师交手，掌风浑厚，八卦缠劲对上咏春听劲，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漫天属性光点倾泻。
力量+2.5、速度+2.0、精神+3.0、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