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手,指尖一道紫黑魔气破空而出,精准地缠上应溪的脖颈,将他从秋池的搀扶中拽了出来,悬在半空。
“咳咳——”
应溪被勒得呛咳出声,黑血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滴落在玄铁地面的符文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魔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里:“魔族上下,都看好了。”
他抬
“这两人,一个是战神座下第一猛将,一个是本座亲封的……”
“……一个是本座亲封的护法使者。”
魔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震得殿顶的魔晶簌簌发抖。
“数百年前,苍玦叛逃,本
应溪你,本座予你信任,让你执掌护之位,你却暗地背叛本尊”
他指尖的魔气猛地收紧,应溪喉
原本就残破的青衫被震得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痕。
他指尖的魔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原本就残破的青衫被震得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痕。
应溪艰难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下,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那是燃尽残躯也不肯熄灭的倔强火光。
他看着魔尊那张冰冷
像是破败的风
“要杀就杀,悉听尊便。”
话音落地的瞬间,魔尊周身的魔气骤然暴涨,紫黑色的气
青铜面具后的猩红眸子杀意毕现,暴戾的气息几乎要将整座大殿掀翻。
“那么快就想死?”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那个至交好友死在我的面前!”
这话像是一道催命符,刚落进众人耳中,便听唰的一声锐响!
被捆魔锁钉
那青光穿透黑袍,撕裂锁链,竟是他以自身残魂为引,引爆了体内最后一缕魔族同源的本源之力。
众人
化作无数光点,连同他的残魂一起,在大殿上空炸开,又迅速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死寂,刹那间席卷了整座魔殿。
清花月云四影手中的乐器齐齐失声,花影的
玉媚指尖
风霜雨雪四灵更是躁动
雪灵羽翼上的黑荆棘疯狂蔓延,却又在触及那片消散的青光时,瞬间枯萎成灰。
应溪瞳孔骤缩,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死死盯着苍玦消散的地方。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
顷刻间被血色浸染,又迅速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魔尊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青铜面具下的眉头狠狠蹙起,显然没料到苍玦竟会如此决绝。
魔尊猩红的眸子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众人,
“叛徒者的下场,不是只有死那么简单!”
这话掷地有声,在大殿中炸开,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缓
目光如利刃般扫过清花月云四影、魔族双媚、风霜雨雪四灵,最后落在两侧的魔兵将领身上。
“苍玦自以为自爆残魂,便能一了百了?”
魔尊冷
“本座偏要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抬手一指半空,紫黑魔气凝聚成一道巨掌,狠狠拍向苍玦残魂
那片空间竟泛起层层涟漪,连一丝魂魄的碎片都没能留下。
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回悬在半空的应溪身上,杀意凛然:“至于你,”
他指尖微动,应溪身上的玄铁钉突然剧烈
“本座要剥你
日夜灼烧,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折磨你那至交好友,看着那些你妄图勾结的人,一个个沦为阶下囚!”
应溪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魔尊环视着殿内
“今日之事,尔等都给本座记好了!
背叛魔族者,无论身份高低,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下场只有一个——生不如死,魂飞魄散!”
他周身的魔气冲天而起,殿顶的魔晶迸发出刺目的紫光,整座大殿都在微微震颤。
清花月云四影齐齐躬
玉媚和阮媚敛去脸
风霜雨雪四灵更
霜灵的寒气悄然散去,朱雀灵的魔火黯淡无光,玄武灵则将身形缩得更紧。
满殿魔族头领,
唯有秋池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袖中悄然掐出了血痕。
白宇坐在谷中的竹屋前撑着手看着天空,思绪万千。
谷中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