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润
“苏公子,你我虽相识短暂,可我能感受到,你心怀苍生,对药理的见解更是独到。
若能早些相遇,我们定能携手,以医术普救世人,不负这身本领。”
苏昀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好似将熄的烛火突然蹿起的火苗。
他想
“玉公子,如今说这些,怕是晚了……我这副身子,撑不了多久了。
只恨不能与公子并肩,实现这济世宏愿。”
润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转身凝视着苏昀卿,目光中满是惋惜。
苏昀卿不过一介凡人,生命短暂,短短二十年光阴,却有着和自己一致的理想。
他曾听闻,苏昀卿在疫病横行的村落,不顾自身安危,日夜救治病患,甚至不惜以身试药。
这样的仁心,在这世间实属罕见。
银纱般的月光倾洒在静谧的庭院,将玲珑的太湖石、蜿蜒的回廊装点得如梦似幻。
梦姬仿若月中谪仙,身姿缥缈,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中央。
她透过雕花窗棂,望向屋内卧于病榻上的苏昀卿。
灯光昏黄,苏昀卿面庞消瘦,眉头紧锁,往昔的意气风发全然不见。
梦姬的情不自禁地轻叹一声,声音虽轻,却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姑姑!”小七耳尖,率先捕捉到那声叹息。
她猛地抬头,便看见沐浴在月光下的梦姬。
梦姬周身似有一层柔和的光晕,缥缈得如同梦幻泡影。
“梦姬姐姐!”嫣
三两步就跑到梦姬身旁,亲昵地拉住她的衣袖,仰起脸,眼中满是欢喜。
梦姬的目光越过嫣然,与站在廊下的嫦娥交汇。
嫦娥的眼神中裹
又有对梦姬的殷切期盼,更暗含一丝难以言说的请求。
梦姬读懂了这眼神,心中酸涩,微微摇了摇头。
“梦姑娘,求求你去看看我师父吧!我师父他……”白宇也发现了蒙着面纱的梦姬。
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脚步踉跄地朝梦姬走来,膝盖一弯,差点就跪了下去。
“我知道,你不用跪我。”
梦姬素手轻抬,指尖逸出一缕柔和的光芒,稳稳托住白宇,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寒月高悬,银霜铺地。梦姬立于庭院之中,望着苏昀卿屋子的方向,夜风掀起她的裙袂,恰似翻飞的蝶翼。
她深吸一口气
向着那扇雕花木门走去,身姿仿若暗夜中的幽灵。
“吱呀——”木门在寂静中被缓缓推开,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裹挟着彻骨寒意扑面而来,梦姬忍不住蹙了蹙眉。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苏昀卿躺在雕花拔步
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揪心的沉重颤音。
檐角铜铃在夜风里发出细碎声响,润玉修长的手指正为苏昀卿调整着衾被。
雕花木门传来极轻的开门声,他指尖一顿,猛地起身,腰间玉佩随着动作碰撞,发出清越鸣响。
苏昀卿
仅存的一丝血色也在挣扎中褪去,他费力地侧过脖颈,带动着病榻发出细微吱呀。
月光像被谁有意泼洒进来,裹挟着梦姬踏入门内。
她发丝上的银
整个人如同从古老画卷中走出来,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昀卿望
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想要诉说的话如鲠在喉,化作喉间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鱼儿?”梦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怔忡,她的目光越过苏昀卿,直直落在润玉身上。
不可置信与疑惑在她眼眸里交织翻涌,仿佛在拼凑一个难以理解的谜团。
苏昀卿看到梦姬第一眼望向
手指在锦被下无意识地蜷缩,心中那抹悄然滋生的失落,如同墙角的青苔,迅速蔓延。
“小……我听小七说起苏公子的状况,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就匆忙赶来了,没来得及告知你。”
润玉垂下眼眸,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就在方才,苏昀卿眼中闪过的失落,如同惊雷般在他心间炸响,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刺痛了他的心。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站在两人之间,格格不入。
雕花烛台上的烛火明灭不定,将梦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她秀眉微蹙,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青莲,随着脚步轻移,朝苏昀卿走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