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心打造的替身,与你
甚至连周身气息都毫无破绽。润玉见了,必定会深信不疑!”
应溪被困在散发着幽光的法阵中,身上的魔力被不断侵蚀,脸色略显苍白。
但听到魔尊这番话,他心中虽一沉,面上
“尊主,就算假应溪能蒙蔽润玉一时,难道还能蒙蔽一世?
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到那时,尊主又该如何自处?”
魔尊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魔殿内瞬间飞沙走石,魔气如汹涌的浪涛般翻滚。
他双手抱胸,声音如滚滚雷鸣:“只要计划成功,彻底击垮润玉,就算日后真相败露又能怎样?
这六界之中,本就是强者为尊!只要我实力足够强大,谁又敢来质问我?”
魔尊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你的替身会背叛润玉,夺回七彩琉璃珠,挑拨他与梦姬的关系。
应溪,我留你性命,是因为你还有用处。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话音刚落,魔尊手臂一挥,一道黑色的魔影如闪电般冲向应溪。
应溪躲避不及,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刻满魔纹的石柱上。
石柱剧烈摇晃,发出沉闷的声响,应溪摔落在地,鲜血从他嘴角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记住,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配合!”魔尊的声音在魔殿中回荡。
应溪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石柱,喉间腥甜翻涌,鲜血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在幽暗中划出诡异的弧度。
魔尊傲立在血晶铸
周身缭绕的魔气仿若无数狰狞的恶兽,张牙舞爪,嘶吼咆哮。
他那猩红如血的眼眸,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困在魔纹阵中的应溪。
“别白费力气挣扎了。只要你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在这世上多苟延残喘些时日。”
魔尊的声音仿佛是从万年冰川深处传来,冰冷刺骨,在幽邃的魔渊中回荡,激起一圈圈阴森的气浪。
说话间,他随意地抬起右手,隔空一抓,无形的魔手瞬间穿透层层魔气,精准扼住应溪的咽喉。
应溪猛地瞪大双眼,呼吸瞬间被截断,肺部好似要炸开一般。
他的双手本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无法撼动分毫。
尽管遭受如此折磨,应溪眼中的坚毅与不屈
“尊主……您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您这些下作手段,怎能破坏她与润玉之间的深厚情谊。
再者,七彩琉璃珠何等珍贵,润玉连梦姬都没给,又岂会交到我手上……咳咳!”
魔尊听闻,猩红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凶光,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怒火瞬间被彻底激起。
“哼!你这蝼蚁,也敢质疑本魔尊的谋划!”
手臂上青筋暴起,隔空扼住应溪咽喉的魔手猛地收紧。
应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
呼吸愈发艰难,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魔纹阵中的魔纹光芒大盛,一道道黑色的电流顺着应溪的身体游走,带来钻心的疼痛。
“不知死活的东西!”
伸出如鹰爪般的左手,狠狠地踩在应溪的胸口。
应溪只听到肋骨发出令
溅在魔尊的黑袍上,宛如盛开的妖异之花。
“本魔尊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敢违抗,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魔尊的声音低沉而阴森,在魔殿内回荡,带着令人胆寒的威胁,仿佛来自无尽深渊的诅咒。
应溪浑身浴血,伤口处还在不断渗出鲜血,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他躺在地上,望着魔尊那被魔气环绕,显得愈发扭曲的脸,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尽管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每一丝呼吸都伴随着剧痛,但他的意志却如钢铁般坚定。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魔尊啐了一口:“做梦……我死也不会助你这魔头为非作歹!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整天带着面具不敢真面目示人,你这魔头,指不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这一口唾沫带着应溪的愤怒与不屈,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魔尊脚下。
应溪的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瞬间触及到魔尊的逆鳞。
“你竟敢……”魔尊猩红的眼眸中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本魔尊这张脸,堪称三界第一美男子,轮不到你这蝼蚁来质疑!
应溪,看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