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溪,这么多年,你对本魔尊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这番深情,倒是让我心中有了几分触动。”
魔尊的声音低沉沙哑,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却没有一丝温度。
应溪单膝跪地,神色恭敬:“能为尊主效力,是我毕生所愿。”
魔尊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可惜啊,这里可不是人间,讲感情只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在魔族,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你若是不愿听从我的命令,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做。”
魔尊猛地向
“应溪,从这一刻起,你就待在这魔族,半步都不许离开。我自会找人替代你。”
应溪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疑惑:“尊主,您要找人替代我?这是什么意思?”
魔尊不答,只是冷冷一笑,抬手轻轻一挥:“出来吧。”
随着魔尊的话音落下,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应溪瞳孔骤缩,那身影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容貌,还是衣着打扮,都如同一模一样的复刻。
魔影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魔气,脚步所到之处,地面竟生出黑色的藤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应溪踉跄着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个“自己”。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着他,让他后背发凉。
魔尊缓缓站起身,宽大的衣袖掀起一阵腥风:“这便是我为你准备的替代者。
它不仅拥有和你一样的外貌,更拥有超越你的实力。应溪,你该认清自己的处境了。”
应溪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望着那个从暗处走出的“自己”,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遭魔气翻涌,在两人身周凝成旋涡,那冒牌货的脚步每靠近一分,应溪耳中的轰鸣便愈发震耳欲聋。
“应溪,你该清楚,这世上从不缺可替代之人。”
魔尊负手而立,猩红的眼眸中映着两个“应溪”
“这些年,你仗着本魔尊的信任,行事愈发大胆。
既然对本魔尊的指令阳奉阴违,那就休怪我另寻新援。”
应溪猛地看向魔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尊主,这么多年,我出生入死,为魔族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那些被剿灭的叛徒,哪一场不是我冲锋在前?
如今,您竟仅凭几句莫须有的指责,就找个冒牌货来替代我?”
应溪半跪在魔尊面前,双手握拳,指节泛白。
魔尊狭长的双眸中,血光猛地一闪,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在空中虚抓。
刹那间,魔殿内的魔气疯狂汇聚,化作一条粗壮的铁链,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闪电般缠上应溪的四肢。
铁链上刻满了诡
刚一触碰到应溪的肌肤,便如活蛇般迅速收紧。
“哼!”魔尊冷哼一声,声
“你总把忠心挂在嘴边,可为何迟迟不肯对润玉动手?”
魔尊微微前
“就凭你那不值一提的兄弟情义?应溪,你到现在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你的地位、你的力量,全是本魔尊赐予的。我既能给你,自然也能收回,转而赏给别人!”
应溪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与鲜血混在一起。
他奋
“我对魔尊忠心耿耿!润玉……他与他有过命的交情,我实在下不了手!”
“住口!”魔尊
“在本魔尊眼中,这不过是你怯懦的托词!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既然你冥顽不灵,就别怪我不客气!”
“魔尊既然要把一切都给别人,又为何偏偏要用我的脸、我的身体?”
话音刚
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中,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凄厉的魔风在魔殿外嘶吼,仿佛千万冤魂在哀嚎,将殿内的气氛衬得愈发阴森。
魔尊张狂的笑声在空旷
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冰刀,割在应溪的心上。
“因为,我要让润玉亲身体验被兄弟背叛的滋味!看着
他脸上绝望的神情,想想就让人兴奋!”
魔尊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双手在空中肆意挥舞,仿佛已经看到了润玉绝望崩溃的模样。
应溪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住。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愤怒与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