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应溪竟敢拿这件事来阻拦他惩罚润玉,这让他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魔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 “滋滋” 声,仿佛在为这场紧张的对峙倒计时。
他能感受到魔尊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应溪,你威胁我?”
声音冰冷得如同千年寒潭,让人浑身发颤。
他的周身再次涌起浓郁的魔气,那是愤怒与杀意交织的气息。
“应溪,你威胁我?”魔尊骤然停住脚步,袍角随着动作扬起,发出簌簌声响。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应溪,那双眼冷冽似渊,深不见底 。
声音仿若裹挟着千年寒潭的冰碴,直直钻进应溪的骨髓,令他止不住地浑身发颤。
刹那间,魔尊周身浓郁
相互交织的可怖气息,似要将周遭的一切都绞碎、吞噬。
应溪“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
“属下不敢威胁尊主!
对尊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无半分二心呐!”
说着,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很快红肿起来,几欲渗出血迹。
魔殿内,烛火摇曳,跳动的光影将魔尊的面庞勾勒得愈发冷峻阴森。
“忠心耿耿?”魔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鼻腔中
“哼,若不是旁人向我告密,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事捂得严严实实,瞒我到天荒地老,应溪?”
他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么多年,你的忠心我心里有数,可这件事,你办得实在糊涂!”
魔尊背过身去,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你清楚我耗费多少心血找寻七彩琉璃珠,你那好友却把它藏起来。
念在你们的兄弟情分,我派花影去寻,还让你帮忙,结果呢?花影现在不知所踪!”
魔尊猛地转身,怒目圆睁。
“这样吧,只要你能把七彩琉璃珠带回来,”
魔尊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我就放过你兄弟润玉,他跟梦姬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我也不再追究。”
瞧见应溪满脸纠结、犹豫不决的神情,
“我知道你犯难,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清楚我的手段。
我想要的东西,要是得不到,谁也别想安生。
你去找你兄弟的时候,把话跟他说透了,让他认清自己的处境。”
魔殿深处,青铜兽首香炉吐出的紫烟,如狰狞的魔手,扭曲着攀向穹顶。
应溪僵立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下唇被他咬得发白,几近渗出血丝。
幽冷的魔灯将他的影子扯得老长,与四周张牙舞爪的魔影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愈发惨白如纸。
应溪心中翻涌如潮,仿若置身于冰与火的炼狱。
他清楚,魔尊的命令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若不遵从,润玉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魔尊的威名,在三界无人不知,
以润玉的力量,在魔尊面前不过如蝼蚁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七彩琉璃珠于润玉而言,是性命相托的至珍之物。
若自己亲手夺走琉璃珠,不仅会毁了润玉的性命,更会碾碎他的信仰。
应
他在这艰难的抉择中苦苦挣扎,每一秒都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
“尊主,属下恕难从命!”应溪的声音打破了魔殿的死寂。
他猛地屈膝跪地,膝盖重重磕在玉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说出这句话之前,他在心中反复权衡,过往与润玉相处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
幼年时,他们在云雾
后来,应溪闯下大祸,润玉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代他承受天界三百神鞭的酷刑。
每一鞭落下,都似抽在应溪的心尖上。
受罚之后,润玉又被罚面壁思过五百年,在那暗无天日的东海中,独自承受孤寂与痛苦。
花影让他协助盗取润玉的玉佩,那份愧疚,始终如鲠在喉,折磨着应溪。
如今,若再为了自保,背叛润玉,他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想到这里,应溪的眼神愈发坚定,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退缩。
魔尊听闻应溪的话,周身魔气瞬间沸腾翻涌,恰似黑色的惊涛骇浪,携着毁天灭地之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