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将这阴森的建筑碾碎。
魔族人三三两两聚集着,个个神色惶恐,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满是不安与疑惑。
“滚,都给我滚!”一声怒吼从幽寒殿内传出,震得殿外的魔旗簌簌作响。
这声音裹挟着无尽的怒火,让每个听到的魔族人都不寒而栗。
他们从未见过魔
但这般失控的愤怒却极为罕见,仿佛一座沉睡的火山突然爆发。
殿内,阴暗的角落里烛火摇曳,光线忽明忽暗,将气氛烘托得更加压抑。
应溪身着绿袍,此刻却狼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清楚,自己犯下的过错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
头戴狰狞面具的魔尊,身影高高矗立在应溪面前。
面具后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每一道目光都如利刃般射向应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魔尊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魔气翻涌,好似随时都会将这殿内的一切吞噬。
“你可知罪?”魔尊咬着牙,一字
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怒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好似降了几分。
应溪的身体抖得如
试图让自己跪得更稳些,好支撑住这泰山压顶般的恐惧。
他的嘴
“属……下知罪,求魔尊恕罪……”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在魔尊的怒威下,几乎瞬间就被吞噬。
“恕罪?”魔尊怒极反笑
“你坏我大事,险些让我多年谋划毁于一旦!”
魔尊猛地一脚踢在应溪身上,那一脚裹挟着深厚的魔力,应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踢得侧倒在地。
他紧紧咬着牙,即便身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也不敢发出半点痛呼,生怕再触怒魔尊。
魔尊在大殿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 “砰砰”
那声音就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应溪的心上。
“梦姬和润玉所有的传闻,现如今已传入我的耳中。”
魔尊突然停下,声音冰冷,“我没想到这些事早就发生了,而一直瞒着我的,竟是对我忠心耿耿的你,应溪!”
应溪心里 “咯噔” 一声,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着重新跪好,额头紧贴地面,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浸湿了面前的石板。
“应溪,我知道你跟你那个兄弟润玉关系不一般,”
“所以你选择瞒着我他跟梦姬之间的传闻。你知不知道我等候了梦姬多少年?”
魔尊的声音里,除了愤怒,竟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
应溪的脑
那些一起修炼、一起闯祸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
可如今,因为这份情谊,他陷入了绝境。“魔尊,是属下糊涂,”
应溪带着哭腔说道,“但润玉他……他也并非有意与魔尊作对,求魔尊看在往日情分上,饶过他这一回。”
“往日情分?”
谈情分太奢侈了。你既然选择了隐瞒,就要付出代价。”
说罢,魔尊抬手,一团幽绿色的魔火在他掌心燃烧,魔火中隐隐有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传出,那是专门用来折磨灵魂的魔焰。
应溪看着那团魔火,心中绝望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可他仍心存一丝侥幸,希望魔尊能念在他多年追随的份上,放过润玉。
“魔尊,属下甘愿受罚,只求您放过润玉……”
带着无尽的哀求,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显得那么无助和凄凉。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
冷汗不停地从他的额头冒出,汇聚成一滩水渍。
“放过他?做梦,梦姬是我的,谁也别想对她有想法,包括你那个兄弟润玉!”
魔尊咆哮着,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大殿,震得魔灯的火苗剧烈跳动。
他的
杀意如同藤蔓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魔尊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此刻在应溪眼中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应溪心中一紧,他深知魔尊对梦姬的执念极深,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微微抬起
脸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暴起,面具下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和润玉彻底吞噬。
“尊主,润玉是唯一知道七彩琉璃珠下落的人,他要是死了,尊主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