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均匀。
品质极佳。
“娘,厉害!”
“这油熬的,全村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林阳竖起大拇指,狠狠地夸赞着娘。
刘桂兰一脸的得意,脸上的笑容没停下来过。
要知道,林阳之前都是一味地索取。
她烧了这么些年的饭,林阳都没说过一句好吃。
这还是儿子头一次夸赞她。
一想到这里,刘桂兰笑着笑着不禁哭了出来。
“娘,你咋了?”
见刘桂兰突然开始掉泪,林阳顿时慌了。
伸手为刘桂兰擦拭眼角的泪水。
刘桂兰欣慰地看着林阳。
“娘没事儿,娘只是见你终于变好了,娘高兴。”
林阳郑重其事的看着母亲,眼神坚定。
“娘,以前是我不懂事儿,让你担心了。”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不辜负你们!”
刘桂兰笑着点了点头。
她从不奢求林阳能有什么大出息。
只要儿子不再整天游手好闲,能稍微懂点事儿就满足了。
林阳如今的变化已经远远超出她的预期了。
次日。
林阳一大早就拿着獾油前往县城。
早上进城的马车不少,林阳出了村子没几步就遇见了一辆。
路上,林阳时时刻刻注意着装獾油的罐子。
生怕磕着碰着。
半个小时后,林阳带着獾油平稳落地。
在他的记忆中,县城东头就有一个药贩子。
没记错的话,药贩子叫郑言。
这家伙可了不得。
78年国家政策逐步开放,郑言敏锐的嗅到了商机。
80年政策放开,允许私人医院成立。
凭借着多年的积攒,在当地开了第一家私人诊所。
仅仅两年时间,他就成了本地第一个万元户。
在县城东边逛了逛,林阳找到路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位同志,我和你打听下,郑言家在哪儿?”
男人打量了一下林阳,眼神中露出了几分警惕。
“不认识!”
男人回了一句,直接从林阳身旁走过。
这反常的模样让林阳眉头微皱。
回头观察。
发现男人的脚步有些急促,像是在躲避什么。
林阳留了个心眼,借着人群掩住身形跟了上去。
见男人走进一处院子,林阳走到街对面坐着的大爷身前。
“大爷,这是那户人家?”
“郑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