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獾的四肢短小,它的两条前肢的力气可不小。
按照他之前制作的网兜,根本困不住这几个家伙。
坑洞对于擅长打洞的獾来说更是形同虚设。
还好家里的钢丝要粗一些,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抓得住。
林阳将獾从钢丝圈上拿下来,用绳子串在一起。
獾是群居动物,出行都是结伴而行。
少则三五只,多则二十几只。
根据地面上的痕迹,显然从这里经过的獾不少。
“早知道多布置几个了!”
林阳为自己只布置三个活套陷阱而后悔。
一头獾最起码能炼出三斤油,一斤獾油最高能卖到十块。
若是手艺好,能炼出五六斤的獾油。
獾油外敷能治疗烫伤,内服能补气止咳,是上好的药材。
一斤獾油就能卖十块!
这三只獾,少说也能炼出十斤獾油。
现在农村都是靠生产队的工分挣工资,一年下来也就一百二十块左右。
他这一下午,就挣了别人一年的工钱。
下山的时候林阳格外的小心,生怕被别人敲闷棍把獾抢走。
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立马把门锁住。
院子里的林根生见林阳那急促的模样,还以为他又惹祸了。
“这才老实了一天,就又犯臭毛病了!”
“慌慌张张的!又惹什么祸了?!”
林根生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爹,进屋说。”
见状,林阳连忙上前抓住了林根生的手腕拽进了屋里。
一进门,林根生猛地用力,一把甩开林阳的手。
“亏我还真以为你变好了,原来都是骗我的!”
“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我打断你的腿!”
林根生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气得不轻。
刘桂兰闻声也走进了屋里。
“林根生,你能不能好好和娃说话!”
林根生喘着粗气,气恼地瞪着林阳。
“你让我怎么好好说话,这小子进门慌慌张张,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肯定是没干什么好事儿!”
眼见爹娘要先一步吵起来,林阳连忙出声打断二人。
“爹,你误会了!”
林阳说着将藏在衣服里的獾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你们看!”
“獾?!”
“三只?!”
刘桂兰凑近一看,看清獾的模样,不由惊呼了出来。
林根生也两眼一瞪,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尴尬。
“这是你抓的?”
“嗯,我在老山上抓的!”
这下林根生也终于明白林阳为何回来时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了。
这三头獾,价值一百块啊!
放他身上,他也不敢让人瞧见啊!
大晚上的给你按在地上把东西拿走,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娘,你会熬獾油不?”
这年头,要是让人知道抓了三只獾,保不齐有人眼红。
能自己熬油是最好。
实在不行,就只能去县里面卖给药贩子。
只是价格会降不少。
最起码也要少三十块钱。
“你也太看不起你娘了,这一只獾,娘我少说能熬出五斤来!”
刘桂兰自信的保证让林阳松了口气。
“娘,这可是你儿子的彩礼钱啊,就拜托你了!”
说着,林阳朝着林根生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根生也明白林阳的意思,冷哼了一声。
正好刚做出饭,灶台的火还没灭。
刘桂兰拿着獾进了厨房就开始熬油。
“爹,就是说以后能别这么冲动成吗?”
“你儿子真变好了!”
林阳眼骨碌一转,不禁调侃了一句。
林根生眼睛一瞪,没好气的看着林阳。
“怎么?还要我这当爹的给你磕一个道歉不成?”
“不用不用!爹,我吃饭去了。”
看着老爹那一脸羞恼的模样,林阳也不敢继续调侃。
万一真给人惹毛了,真要揍他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揍?
爹揍儿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晚上十点,刘桂兰将林阳喊到厨房。
“瞧瞧,娘熬的油,一共十六斤!”
“怎么样!”
獾油已经倒在了罐子里面。
獾油淡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