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他坐在那里,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在港城,碰到曾芊芊绕着她走。”
黎媛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沉。
这是分开了,也还要护着她的意思么?
黎媛乖巧地应道:“知道了。”
她推开车门,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看着车窗里陈凯燊的侧影,补了一句:“你记得早点休息,不要工作到太晚。”
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陈凯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陈凯燊坐在车后座,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Cathy和他汇报时,黎媛说的话“说起来,我和曾小姐一样,都是陈先生养的笼中鸟罢了。”
“真正能与陈先生并肩走入婚姻殿堂的,是白家那位大小姐。”
那些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明白能说出这些话的女人,脑子到底有多清醒。
她对自己的定位,对这段关系的本质,看得比谁都透彻,她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能给什么。
这种清醒,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应该感到满意的,一个不吵不闹、识大体、懂进退的情人,完美符合他对这段关系的预期。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却隐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越是清醒,他反而越想把她留在身边,越想撕碎她脸上那副永远得体的面具,看看她面具之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必须把这种危险的念头扼杀掉。
他不能被一个女人牵动情绪,更不能因为这种不该有的情绪而影响自己的决策,在她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软肋之前,他需要一段冷静期来重新审视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