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擂鼓一样狂跳,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急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单薄睡衣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的长袖纯棉家居服。
衣服被换了!
钱菲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颤斗着在自己身上摸索,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异样。
没有。
除了虚弱,并没有那种被侵犯后的疼痛和撕裂感。
那个恶魔,居然没有碰她?
钱菲咽了口唾沫,警剔地转过头,环顾四周。
屋子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惊奇地发现,原本因为她几天没出门而变得乱糟糟的客厅,竟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地上的垃圾不见了,沙发上的靠枕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视线越过客厅,看向阳台。
洗衣机洗好的衣服,正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随风轻轻飘动。
钱菲愣住了。
这,这是那个恶魔干的?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就近的茶几上。
茶几正中央,放着一个白瓷碗。
碗里盛着熬得浓稠软糯的白粥,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旁边还放着一杯水。
钱菲看着那碗白粥,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轰鸣。
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巨大的饥饿感和眼前的反差,让钱菲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那个把她逼上绝路,用视频威胁她,甚至强暴了她的恶魔,竟然在她生病昏迷的时候,帮她换了干净衣服,收拾了屋子,还给她熬了粥?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钱菲咬着嘴唇,眼框一阵发酸,一时竟然分不清心里到底是恐惧、屈辱,还是某种极其诡异的复杂情绪。
她撑着发软的双腿,慢慢从沙发上挪下来,走到茶几前。
端起那杯水,水温已经凉透,但刚好入口。
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干裂的嗓子终于得到了缓解。
放下水杯时,她发现杯子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
钱菲的手指猛地一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张便签纸。
上面写着几行遒劲有力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