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的潮红退去几分,换上了一副羞怒的表情。
“你变态啊!”
女人一把推开吉川富郎的胸膛,咬着牙骂道。
“让我易容化妆成那个女人的样子陪你?
你想都别想!我堂堂……”
“嘘。”
吉川富郎竖起一根手指,按在女人的红唇上,打断了她的话。
“只是个游戏而已,你不是一直想证明比她强吗?”
吉川富郎双手重新环住女人的腰,连哄带骗。
“你想想,用她的脸,做着她绝对做不出来的事情,这多刺激?
等这次任务结束,你想要救回你姐姐,我亲自去大人那里说。”
女人咬着嘴唇,显然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吉川富郎继续加码。
“再说了,你这易容术不用也是浪费。就当是提前演练一下渗透任务了。”
女人终于妥协了。
她不情不愿地从吉川富郎怀里挣脱出来,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化妆台。
路过地毯上那具死状凄惨的女尸时,女人的眉头骤然拧紧。
“把这碍眼的东西处理一下。”
女人嫌恶地踢了踢女尸僵硬的骼膊,“弄外面去,满屋子的血腥味,看着就倒胃口。
别等会搅了我们的兴致。”
“行行行,马上处理。”
吉川富郎讪笑着弯下腰,扯住女尸的两条腿,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往门外拖去。
半个小时后。
吉川富郎处理完尸体,洗干净手上的血迹,推开厚重房门。
刚迈进去,他整个人就呆住了,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化妆台前的女人转过身。
那张脸,经过精心的修饰和易容,竟然跟钱菲长得差不多一模一样!
无论是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媚意的桃花眼,还是那挺翘的鼻梁,甚至连下巴的弧度,都复刻得毫无破绽。
唯一的区别,就是眼前这个假钱菲,身上穿着一件艳红色的传统东瀛和服,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女人看着吉川富郎那副呆滞的模样,红唇微启。
“老公,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经过刻意拿捏,完美模仿了钱菲那种端庄中透着怯懦的语调。
女人站起身,踩着木屐,在吉川富郎面前转了个圈,红色的和服下摆象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不是你让我化成钱菲的模样吗?”
女人停下动作,挑衅地看着吉川富郎,“怎么,是不象吗?”
吉川富郎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像,太象了。”
他嘴里喃喃着,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淫邪。
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揽住女人的细腰,将她狠狠压在化妆台的边缘。
桌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吉川富郎不再有任何掩饰,双手粗暴地扯开和服的腰带,强势索爱。
女人仰着头,看着吉川富郎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心里虽然泛起一阵酸楚的嫉妒,但身体却极其配合。
她完全代入了钱菲的身份。
“老公,你轻点,别弄疼我……我一会还要上班呢?”
女人咬着嘴唇,眼框里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发颤。
吉川富郎听到这声老公,神经彻底兴奋到了极点。
“平时在单位装得多清冷,现在还不是一样乖乖躺着!”
吉川富郎动作越发疯狂,嘴里骂骂咧咧。
“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老公的厉害!”
房间里,一场荒唐又变态的春宫图正式上演。
两人各怀心思,却又沉浸在这扭曲的欲望之中。
……
燕京市区,罗马家园1101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下午四点。
钱菲在沙发上幽幽醒转。
她先是茫然地盯着头顶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一片浆糊。
过了好一会儿,思绪才慢慢回笼。
她感觉四肢依旧发软,提不起什么力气,但那种火烧火燎、脑袋快要炸开的高烧感,已经奇迹般地退下去了。
突然,昏迷前的画面像闪电一样劈进她的脑海。
那个恶魔撬开了防盗门!
自己拿着水果刀对着他!
然后,自己就失去了知觉!
钱菲猛地坐起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