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菲发出一声尖叫,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般地冲向玄关。
她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猛地扑到了李威的背上。
双手死死地抱住李威的骼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别走!求求你别走!”
钱菲哭喊着,声音里透着哀求。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把视频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紧紧地贴着李威的手臂,那丰满毫无保留地挤压着,眼泪蹭了李威一袖子。
李威停下了动作。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的女人。
“什么都答应我?”
李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对!什么都答应你!”
钱菲拼命地点头,生怕他反悔。
“只要你把内存卡还给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威抽出被她抱着的骼膊,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钱菲,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钱菲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是我自己说的,你没逼我。”
她哽咽着重复,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威的手背上。
“很好。”
李威松开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进去。”
话音落下,钱菲浑身一颤。
她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尖用力到发麻,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虽然万分不愿,但那张要命的内存卡被死死捏在对方手里,她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那扇门。
李威跟在后面,脚步沉稳。
他之所以选主卧,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有床,方便办事。
更重要的是,婚纱照藏着吉川富郎留下的最后一个针孔摄象头。
他要在这个镜头前,给那个躲在暗处的畜生上演一出好戏。
一想到赵樱空在电话里说,吉川富郎杀了守夜人全家,连七岁的小孩都没放过,李威心里的杀意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畜生,讲规矩就是对死者的亵读。
他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狠狠刺激吉川富郎的神经,逼他现身。
只要吉川富郎敢露头,他就会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进入卧室,钱菲停在床边,转过身。
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很高,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手心全是冷汗。
她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心里总还存着几分侥幸。
“你……”
钱菲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能不能把内存卡给我?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把东西给我,你要多少钱我都去凑。
我家里还有些首饰,你全都拿走,只求你放过我。”
李威轻笑出声,这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想反悔?”
他挑了挑眉,没有丝毫尤豫,转身就往外走。
“行,那我这就下楼,去找个读卡器。
顺便叫上物业的人,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别走!我错了!!”
钱菲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李威的骼膊。
“我没反悔!我答应,我都答应你!”
她生怕李威真的走出这扇门,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公之于众。
真要那样,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李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既然答应了,那就先来个热身。”
他语气随意,却透着一股强硬。
“像情侣那样,主动亲我。”
钱菲整个人僵住了。
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会象饿狼一样扑上来,猴急地把她扒光占有。
可现在,他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他们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昨天之前完全是陌生人。
她自认不是那种天生下贱的女人,怎么可能象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去主动献吻?
这简直比直接占有她还要让人难堪!
“怎么?做不到?”李威作势又要走。
“我做!”
钱菲急得大喊出声。
她现在哪里还有馀地。
只要内存卡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