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挑了挑眉。
这女人的刚烈程度,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一般女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只能任人摆布了。
钱菲居然还能硬气地放狠话,宁死不屈。
有点意思。
李威并没有被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吓到,更没有动怒。
他拍了拍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钱菲以为他被自己震慑住了,刚想松口气,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李威却慢悠悠地与她擦肩而过,走到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前。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整个人往后一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李威就这么整暇以待地看着钱菲,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摆出了一家之主的派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钱菲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刚创建起来的那点底气瞬间漏了个干净。
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家!
这个男人不仅赖着不走,还堂而皇之地坐在她的沙发上,还用那种肆无忌惮的视线打量她。
这简直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你笑什么!”
钱菲强撑着胆子,指着大门的方向,拔高了音量。
“我让你出去!你听见没有!再不走我真的要叫人了!”
李威没搭理她的虚张声势。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伸进工装裤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两根手指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薄片,举到了半空中。
“美女,你先别急着赶我走。”
李威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你看看这是什么?”
钱菲愣了一下,视线聚焦在那个黑色薄片上。
距离有点远,她看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只觉得眼熟。
“这是什么东西?我管你手里拿的什么,你赶紧给我出去!”
钱菲咬着牙,还在硬撑。
李威轻笑出声。
“钱菲,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态度,我就是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将那个黑色薄片放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不怕告诉你,这东西可是刚才在卧室,从你床头柜的那盏台灯里拆出来的。”
“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个针孔摄象头的内存卡。”
“你猜猜,这里面都存了些什么好东西?”
钱菲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内存卡!
那个藏在台灯底座里,正对着她那张大床的摄象头的内存卡!
她刚才光顾着震惊和恶心,完全忽略了这个最致命的东西!
也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偷偷的把内存卡收了起来。
这下完了!
李威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刺激她。
“那台灯正对着你的大床,视野好得很,连个死角都没有。”
李威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压低了声音。
“美女,你一个人在家,平时肯定穿得很清凉吧?”
“洗完澡出来,是不是连衣服都不穿,就这么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或者,换衣服的时候,那些性感的内衣,各种款式,都在这镜头前展示了个遍?”
钱菲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李威每说一句话,她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已经毫无血色。
因为李威说的这些,她全都在卧室里做过!
那是一个人独处时最放松的状态,谁在自己家里还会防备这些?
李威看她的反应,明白自己全猜中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话锋一转,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你天天独守空房,漫漫长夜,肯定难熬得很。”
“你床头柜抽屉里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平时没少用吧?”
“那个粉色的,还有那个带珠子的,你用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发出了什么声音?”
“这卡里,是不是都拍得一清二楚,连脸部特写都有?”
钱菲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板上。
她感觉天都要塌了。
极度的懊悔涌上心头,几乎让她窒息。
她为什么要嫌弃老刘头手艺差?
为什么要叫这个男人来修电路?
老刘头虽然技术不行,只会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