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廖际云是他外甥,身为舅舅扳正外甥也是应该。往小了说,赵既白可以收获到目前最缺的阳光值。
“放心吧姐夫,你给大姐说,蹲派出所只是最坏的情况。”赵既白说,“留案底那要刑事案件,肯定不会。”
明后天不行,明天父母回城里,后天要陪着去医院检查,大后天也有事,赵既白稍作停顿计算着日程。
“这样,我这边等一阵子,正好放暑假,小叮————和小亚在家。”赵既白说,“过几天把他送过来吧。”
“他现在正长身体,很能吃,这个生活费————”
廖建博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赵既白打断了,“姐夫你也说了,我是际云的舅舅,给生活费的事儿就见外了。”
如果拿不出赵既白会要的,但现在他经济好起来了,且刚接到一个二十多万的项目,那就没必要了。
“把电话给我————既白啊,际云就麻烦你了,他小时候是很孝顺的又会做家务读书成绩也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姐赵退红的声音,“就昨天还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觉得我不听话,那你去找听话的,二舅家里的就听话,你去找他们”赵家屋头就你没本事”,你说说,我每天上班辛辛苦苦,回来听到这话,我心里怎么想。”
“兄弟面前你说这个干什么!”廖建博马上制止。
“你还不是,平时上班忙不管娃儿————”两夫妻在电话那头争吵了起来,主要是大姐闹,廖建博不吭声。
赵既白懂得,大姐赵退红说这些也不是想寻求安慰,只是想告诉自己有多惨有多辛苦。就赵既白而言,听到廖际云这么和自己的母亲(他大姐)说话,内心的好感度是已经拉到最低的。
而婆婆爷爷(李彩凤、赵延宗)不喜欢廖际云,也是大姐说的一些话。
“大姐经佑一家也是很辛苦,”赵既白连忙制止,“放心吧,外甥的事儿我一定上心。”
说完这事儿,也没有继续寒喧,赵既白这边挂断电话。
从赵退红的口中说的,似乎廖建博也是个不顾家的,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起来的那种0
“看上去憨笑好说话的老好人,但进城打工这么多年了不吃大亏,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哪怕留有案底,也要在成年之前摆正,一般家长是没有这个魄力的。”赵既白说的是廖建博。
也让小叮看看,交错朋友是什么样子,赵既白拿着手机这样想。
“二哥给我打电话是干什么?是又有监狱方面的事儿要问吗?”响了两声之后,电话那边传来了长毛象的声音。
“有件事想拜托帮个忙,事成之————”
“哥你都开口了,那肯定没问题。说吧打谁?”长毛象都没问什么事儿,先答应了下来。
“我有个外甥,就喜欢混,学也不去上,想介绍给你当小弟。”赵既白说。
“————”电话那头的长毛象沉默了十几秒,才开口,“赵哥你说的事,我肯定是要帮忙的。但————正经家的孩子,出来混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出来混,是因为我从初中开始家里人就不管我吃喝了,我没办法,也没有其他挣钱手段,才出来混。”长毛象说,“社会上这条路不好走的,赵哥你是有文化的人,肯定知道,还是读书更好。”
不太知道长毛象的家庭情况,长毛象也不爱说自己家庭的事儿,实际上,就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差点忘记。
“明白,我明白的,但我外甥不明白。”赵既白说。
闻言,长毛象明白了,“哦哦哦,赵哥我懂了,就是给他一个教训,告诉他社会上不好混对不对?”
“对,”赵既白说,“去拘留所待几天也没问题。”
“包我身上,这方面我懂,”长毛象说,“就拿偷东西这一块,如果不是惯犯还有数额超过一千五,一般都是关几天,不会有什么案底。”
“不是三千立案吗?”赵既白问。
“盗窃财物价值达到数额较大就会被刑事拘留了,而这个数额较大的标准渡口区派出所这边是1000—3000元以上。就是说三千是稳遭的。但三千以下,一千以上,就要看你认错的态度,看你是不是惯犯。如果是第一次偷盗,没超过一千五,根据我的了解,警察肯定会给个机会的。”长毛象说,“警察大多是好人,见惯了偷盗这些,对于触犯者,基本上都是能放一马就放一马。”
“专业!”赵既白只能这样说。这些小经验,没有亲身经历是根本总结不出来的。
“那就拜托了,”赵既白说,“卡号发过来,我转————”
“见外了!”长毛象打断赵既白的话,“赵哥你这就见外了,在渡口区我也好歹算一匹哥,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