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对大嘤文学了解的想法止住,调头换一个方向。
“剑桥大学第二任汉学教授翟理斯先生,曾经翻译过华夏的一本古籍。他取名为《庄子一一神秘主义者,道德家和社会改革家》(ChuangTzu:Mystic,Moralist,andSocialReforr)。”赵既白说“施密特先生有兴趣可以看看。
Moralist(道德学家)这个单词翻译得并不好,准确说是Daois”
翟理斯真心是个人才,即便只是短暂地在汕头领事馆待过,也对汕头方言展现出了强烈的好奇心,并且还写过一本《汕头方言手册》。在不会汕头语时,他还用英语的读音来模仿汕头语。“LuChiakPangBue”汕头人可以蹦出来看看,有没有那么一点意思。
Daoistaois是指道家,不过后者是威妥玛创立的翻译法。将D变成T,将J变成CH,如I—ching(易经)、Tai—chi(太极)。
后世华夏强大了,才慢慢摆脱威妥玛的翻译法。是这样的,你没音量,你在国际上叫什么,都没自主权。
施密特一边通过视频会议看着赵既白,一边记录着,他知道对面要说很多复杂的东西了。
身为记者,施密特很熟悉这个语气。
“道家思想正是无为(wuwei)”,即:没有竞争性的考试,没有令人厌烦的教育制度,没有传教士,没有给穷人办的便士餐,没有国教,没有慈善组织,没有关于我们对我们的邻居的义务的烦人训诫,完全没有关于任何题目的乏味说教。这位华夏距今两千多年前的道家学者庄子对人为的社会治理的强烈反对。”
非常好,对方对无为的解释,他听得懂,因为他也非常讨厌烦人的邻居。同时也清楚了这华夏人是非常了解大嘤的,毕竟便士晚餐(pennydinners)就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产物。
。当然你如果没钱,也可以吃。
“所以戈林子爵就是一个典型的道家学者一样的人物?他虽不喜欢上流社会的活动,但他却参加政治宴会。”施密特非常熟悉《理想丈父》,张口就来,“我记得赵先生写过戈林子爵说过:我很喜欢政治宴会。它们是留给我们唯一人们不谈政治的地方。”
“这正是戈林子爵无为(wuwei)的一种体现?”施密特说,“如果只是无为这种处世哲学,似乎构成不了戈林子爵那犀利的话语吧?”
有专业素养的记者就是好,能够抓住重点。
《法兰克福汇报》那也算是我为华夏文化做出微不足道的贡献了,赵既白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