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念叨着。”
“应该的。”赵既白挠了挠手背,被虫子咬了。
“多了很多邀请吧?”张编说。
“是有不少学校,邀请我去讲课。”赵既白说,“坦白的说,我也不清楚,我儿童教育学家的身份是谁编出来的。我也不想误人子弟,就全部都拒绝了。”
“出名了也是好事,赵老师你下本书,版税拿到百分之十五左右。”张编说。本来二十多万销量的畅销书作家,下本书也能到百分之十三。
“下本书有没有思路?”说到这里了,张编就顺势问起下一本书。
“最近在尝试一个新方向,并且也比较忙碌,所以新书还没想好。”赵既白回应。就说自己写剧作的事儿,没影子前,还是稍微保密。
“不急不急,长篇一年一本都算快的了。”张编说,“我当编辑是见过一年两三本的作家,但太考验灵感,并且也消耗灵气,没必要的。”
两人就这样聊着,突然杆动了,拉杆!
钓起来一条十多斤的鱼,张编连忙感叹,“这真是好地方的。”
“那肯定的,”赵既白是一点也没得意忘形,他深刻地知道,作家的内核是作品,就象一个网文作家的内核是更新。
一时膨胀的名气是气球,要是这时你抓着气球就往上飞。那真会飞得越高,摔得越狠。
所以赵既白依旧关注着奇异花园,并且琢磨着什么时候去大姐家,一来要把姐夫哥的心结解开,二来琢磨着收割点阳光值。
突然,张编的电话响了,是妻子打来的。
“出门一会就要查岗,也不知道有什么不放心的。”张编接电话前这样嘀咕了一句,然后走到一旁接电话。
多半不是查岗那么简单,因为张编表情不对劲,但既然对方这样说了,赵既白就收回目光,完全不往那个方向去看。
既然不想让你知道的事儿,那就别知道,别那么大的好奇心。
二十多分钟后,张编走回来脸上带着歉意,钓鱼大业因为这个电话中道崩殂。
赵既白坐上回家的车
眼下的时间,大姐在上班,没这么快回应。
既然提前结束了钓鱼时间,时间也还早,赵既白就返回学校,下午再上半天的班。
幸亏他做了这决定,因为两点左右,快递员打来电话。
“赵既白老师,有个东西需要您亲自签收。”
一个电话打来,赵既白还有点懵。
他快步来到学校门口,是送来学校的国际快递。
根据快递员所说,是从斯洛伐克寄过来的东西。
在签字之后,赵既白好象是记得雅各走时,说要送给他一份礼物。当时赵既白也没在意,反正他送了精心挑选的雾都特产。
“请问东西呢?”赵既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