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非常不善,很明显老父对取名一事非常不满。
就老母李彩凤没上过一天学,阿拉伯数字都写着别扭,能取“既白”“檎丹”“退红”“璆琳”如此诗情画意的名字?关于这事,赵既白就更好奇了。
往上都是延字辈,往下如弟弟的孩子赵秉干是秉字辈,同辈的更不必多说,整个弹子台村他们名字都是有文采的。
当前老母李彩凤有点躲着他的味道,那就过两天再问了。
“小叮、小亚,山神庙去不去?”赵既白问两小只。
“山神庙好玩吗?”
“有多远?”
关心好不好玩的是赵小叮,关心远不远的是赵亚。
“不怎么好玩,挺破旧,我估计没什么人了。”赵既白说,“远的话,也不远,走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那爸爸去干什么?”赵小叮好奇。
“有一些事。”赵既白说。
赵亚给妹妹一个眼神示意,后者了解了,两人都摇头不去。
因为什么呢,走上路一个多小时,那多远啊!
……
话分两头,《殉教(мученичество)》在最新一期的《我们的小报》发布了。
也可以说,是赵既白的文本,在匈牙利、塞尔维亚、斯洛伐克等国家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