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的意识在酒精与情动的双重作用下有些模糊,她只是凭着本能,伸出手臂,更紧地环住了苏晨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小师弟……别欺负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苏晨心中一荡,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几乎崩塌。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暧昧而动人的剪影。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浅唱,一切都在悄然升温,朝着失控的边缘滑去。
苏晨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的唇,到她的颈,再到她精致的锁骨。每一个吻都带着珍视与掠夺的意味。
云翳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双手在苏晨的背上无意识地抓挠着。
“嗯……”
这一声轻吟像是一道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苏晨心中的火焰。
他猛地将云翳压在身下,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大师姐,你是我的。”
他低吼着,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云翳迷蒙的双眼望着苏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再次封住了唇。
这一夜,注定无眠。酒精褪去了平日的矜持与隔阂,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情感在交织、碰撞。酒店房间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留下窗外朦胧的月色,见证着这对同门师兄妹之间逾越界限的纠缠。
苏晨睁开眼睛,天已经打亮,这一夜,把他累坏了。
他侧过身,看着枕边云翳瞪大眼睛看着他,把他吓了一大跳。
“大师姐,我......你......”
“臭小子,你太坏了,趁我喝醉了,占我便宜......”
苏晨赶忙吻住云翳的嘴,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云翳已经主动迎合他了。
很快,云翳就把苏晨推开:“小师弟,今后不能这样了。”
苏晨拉着云翳的手,装得很委屈的样子:“大师姐,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哪敢随随便便冒犯你。”
云翳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冒犯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晨接着解释道:“但都是你主动的,我......”
“这么说,你是受害者?”
“不是,我是受益者。”苏晨继续说道:“大师姐,你喝醉了,我是被动的。”
云翳捏着苏晨的鼻子,继续说道:“你太坏了,我只知道你没完没了折腾了我一晚上。”
苏晨喉结滚动,耳尖泛红,却故意凑近她耳边低笑:“那……大师姐今晚再醉一次?”
云翳抬手欲打,指尖却在他胸口迟疑地停住:“我今天要回去了。”
就在苏晨搂住云翳,吻她的时候,云翳的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振动起来,屏幕亮起。
“是师父的电话,别说话。”
说着,云翳就接通电话。
苏晨在一旁屏住呼吸,偷听电话里玉衡真人的声音。
玉衡真人在电话里跟云翳说,让她督促苏晨尽快和千雪结婚,这是硬性任务,他还要保护好千家的安全。现在千家已经和玉清观捆绑在一起了。
挂了电话后,云翳看着苏晨说道:“你都听见了。你目前的两大任务,一是和千雪结婚;二是保护好千家的安全。”
苏晨重新搂过云翳,说道:“我最高兴的是大师姐能继续留下来,我能和大师姐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
说着,苏晨又开始行动了。
“小师弟,等会儿......”
“......”
“小师弟,你轻点......”
苏晨和云翳睡到中午才起床。
窗外阳光斜切进房间,照见两人交叠的发丝与未散的余温。
云翳起来穿衣服,她回头看着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的苏晨,嗔怪道:“你就不能节制一点吗,弄得我一身都在疼。”
苏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看着云翳那火辣的身材,想起昨晚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是他梦寐以求要想得到的女人。
虽然云翳已经有二十九岁了,但她还是完璧之身。
就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外表鲜润饱满,内里却仍守着最清冽的核——那一点未曾交付的赤诚,在苏晨眼中,比千雪更珍贵、比使命更灼热的,正是这迟来的、带着微颤与决绝的初绽,让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颗熟透的桃子,他终是亲手摘下了。这颗好白菜,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