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结婚。”
苏晨指尖一顿,花语菲的回答彻底突破了他的认知,他不相信花语菲这个大冰块会真正喜欢他这样的男人。
他低头看着花语菲问道:“你没在开玩笑?”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间尽是笃定与野心,“苏晨,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如果不想和你结婚,我怎么会主动把自己交给你?我花语菲从不做无谓的牺牲。”
她指尖缓缓上移,停在他下颌线处,笑意渐冷,“我知道,你很快就要和花语寒离婚了,你们三年的合约夫妻关系该结束了,由我和你开启正式的婚姻,正式的夫妻生活。”
苏晨沉默片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问题,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难道这是老太太的意思?
孙玉婷曾经答应苏晨,他要是真的想和花语寒离婚,他可以在花语菲和花语烟之间做出选择,继续留在花家。
可他已经拒绝老太太了,他和花语寒离婚后就离开花家,还有可能会离开柳城。
花语菲突然间这么主动,难道是老太太孙玉婷授意?
苏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花语菲:“花语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花语寒还是夫妻,我们一天不离婚,你怎么表现,充其量只是个小三。”
“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你确定我就会爱上你?”
“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真正爱上我,离不开我的。”
花语菲很笃定,一言一行尽显从容、淡定。
苏晨没有顺着花语菲的意思说,他直接问道:“是老太太让你这么做的?”
花语菲被他陡然冰冷的语气惊得心头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故作轻松地拨了拨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笑道:“苏晨,你何必这么紧张?虽然不是老太太亲口说的,但老太太是我奶奶,她老人家心里想什么,我多少能猜到一些。她一直不太满意花语寒对你这么冷淡,而我,无论是能力,还是对花家的作用,都比花语寒更适合站在你身边。”
“所以,这是老太太的意思?”苏晨步步紧逼,语气里的寒意更甚,“是她让你来接近我的?让你用这种方式来‘争取’这个位置?”
花语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是不是老太太的意思很重要吗?苏晨,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刚才在你怀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冷冰冰的,像一团火,想把我燃烧成灰烬。同时,又像一头野兽,克制着本能却难掩灼热。你差点把我撕碎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苏晨的胸膛,“我不管老太太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去争取。嫁给你,对我,对你,对整个花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苏晨冷笑一声,一把拍开她的手,坐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花语菲,你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我苏晨了。我苏晨的婚姻,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更不会成为任何人利益交换的工具。”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让花语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也连忙坐起来,顾不得身上的春光外泄,急切地说道:“苏晨,你别冲动!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需要花家的资源来巩固你的事业,而我需要你的能力来帮我在花家站稳脚跟,甚至……拿到花家的继承权!我们联手,整个柳城都会是我们的!”
“继承权?”苏晨挑了挑眉,眼神里充满了嘲讽,“所以,你接近我,不仅仅是为了嫁给我,更是为了利用我帮你争夺花家的家产?花语菲,你打的算盘可真精啊。”
“是又怎么样?”花语菲索性不再掩饰,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感情?那都是锦上添花的东西。苏晨,我们是同类人,都懂得如何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花语寒太天真,不解风情,她根本不适合你。只有我,才能成为你最得力的伙伴。”
苏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坦诚带着一种近乎可怕的赤裸。
他不得不承认,花语菲确实比花语寒更懂得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也更具野心和手段。
但正是这份野心和手段,尤其是她的身体,让苏晨有些爱不释手。
虽然这种感觉只是猎手对的猎物本能的占有欲,而非真心,但至少能让他得到片刻的欢愉,何乐而不为。
他想欲擒故纵,让花语菲真正臣服于他。
“花语菲,”苏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错了。我和你,从来都不是同类人。我苏晨或许不算什么好人,但我还不屑于用婚姻来换取利益。你想要花家的继承权,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至于我和花语寒的婚姻,什么时候结束,如何结束,也轮不到你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