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寒眸光骤然一凝,一把抓住苏晨的手,厉声说道:“苏晨,你给我听好了,你哪儿也别想去,目前我不会跟你离婚的。想都别想。”
苏晨看着花语寒,看得出来,花语寒的态度很坚决,她的态度很坚决,这是为什么?
花语寒不是想离婚的吗?她一直在拖延,目的是什么?
“花总,我们只是协议结婚,三年期满,离婚,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白纸黑字?”
花语寒把苏晨按倒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知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你对我不满,我现在就履行一个妻子该履行的义务。”
苏晨瞳孔骤缩,看着花语寒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馨香,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决绝,有挣扎,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孤注一掷?
“你……你疯了?”苏晨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花语寒的力气竟出奇的大,她的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肩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疯?或许吧。”花语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苏晨,这三年,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需要你留下。花家需要你留下。”
她的目光扫过苏晨的脸,最终落在他的唇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虽然协议里没有‘妻子义务’这一条,但我可以破例,现在就履行。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暂时打消离婚的念头?”
苏晨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前一秒还冷若冰霜、视他如敝屣的花语寒,此刻竟然……主动提出要履行“妻子义务”?
这转变也太猝不及防了,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晚饭吃坏了肚子,出现幻觉了。
“花总,你冷静点!”苏晨哭笑不得,“我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离婚的事,我们可以再商量,但你别……别用这种方式啊!”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涩,更多的是一种荒诞感。
“商量?怎么商量?”花语寒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晨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说了,现在不能离!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苏晨,算我求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点时间!”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近乎哀求的意味。
苏晨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以及那份强撑的坚强下隐藏的脆弱,心中忽然一动。
花语寒这反常的举动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是因为老太太的压力?还是花家真的遇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危机,而她需要他这个“废物”女婿来做挡箭牌?
“花语寒,”苏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不让我离婚了?如果你不说清楚,就算你今天……呃,就算你做了什么,我该走还是会走。”
花语寒的身体僵了一下,按住苏晨肩膀的手微微松了松。她看着苏晨认真的眼神,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身子,重新坐回沙发的另一侧,脸上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但眼底的疲惫却更甚。
她没有立刻回答苏晨的问题,而是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整理思绪。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晨也没有催促,他知道,花语寒既然松口了,就一定会给他一个解释。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她的轮廓依旧精致,只是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绪,让她看起来格外憔悴。
这个女人,平日里总是一副女强人、无所不能的样子,原来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花语寒不能把她能偷听到他的心声的事情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疯了,或者她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她知道苏晨不是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废物,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花语寒想在商场立于不败之地,苏晨的心声很重要。
可她刚张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贾现正的电话。
花语寒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出去了。
花语寒一走,总算安静下来了。
帝都皇家举办的秋宴如期举行。这是国主亲自出席,庆贺龙国秋收大典的盛大仪式,亦是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的角力场。
千文浩和千雪兄妹参加秋宴,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在这个秋宴上各自携伴而至,衣香鬓影间暗藏机锋。
千雪一袭月白色长裙,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