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苏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靠爹上位、色令智昏、毫无担当。但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连这点基本的危机意识都没有!
昨晚的事情会有多惊心动魄,可他竟然还在温柔乡中忘乎所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怎么就选择这样的二货作为合作对象,真是脑子进水了。
很快,苏洋的电话就拨打回来了。
“花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花语菲随即气得怒斥道:“给我滚到康源贸易公司来。立刻,马上。”
说完,她想立即挂电话,可苏洋的笑声隔着听筒传来,轻浮又漫不经心:“花总火气这么大......”
花语菲没有再犹豫,直接掐断通话。
花语菲坐在办公室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一个是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苏晨,一个是昏聩无能、耽于逸乐的苏洋。
她和一个蠢才合作,针对一个天才,真是可笑。可笑,却也是现实最锋利的棱镜——照见她所有野心的裂缝。
秦月进来,看到花语菲一脸的冰碴子,低声问:“花总,你消消气。”
花语菲盯着秦月,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苏洋这个混蛋,真是扶不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
这时,苏洋着急忙慌的冲进办公室,领带歪斜、衬衫扣子系错了两颗,额角还沾着一缕未干的发胶渍。
他喘着粗气,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却不敢掏出来。
花语菲冷笑一声,向秦月努了努嘴。
秦月会意,立刻过去,从苏洋的裤兜里拿出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人娇嗔的抱怨:“苏少,你答应陪我去挑钻戒的,怎么又失约了?”
秦月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还给苏洋。
苏洋手忙脚乱接过手机,直接挂断电话。
他干笑两声,抬手想整理衣领。
花语菲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苏洋,厉声问道:“我问你,银鸢搞定苏晨了吗?”
苏洋一脸的无所谓:“花总,你想多了,我估计现在的苏晨非死即伤,反正他是彻底完蛋了。”
花语菲看着苏洋那副笃定的嘴脸,简直就是一副欠揍的模样。
她对秦月说道:“让他清醒清醒。”
秦月走到苏洋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
随着“啪”的一声,苏洋脸颊瞬间红肿,耳中嗡鸣,踉跄后退几步撞在门框上。
“花总,你......”
苏洋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解。
花语菲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苏晨毫发无损,现在正在公司指点江山。而你,还在女人的怀里做着春梦!真是废物。”
苏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只发出几声干涩的气音。
花语菲气得指着苏洋斥责道:“马上和银鸢联系,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苏洋手抖着拨通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忙音。
看着花语菲冰冷的脸,他慌乱着再次重拨,第三遍才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银鸢的声音透着疏离:“苏总,有事吗?”
苏洋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银鸢大人,昨晚的行动……成功了吗?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到位了。”
电话那头传来银鸢冰冷的声音:“见面再说。”
说完,银鸢就挂了电话。
苏洋愣住了。
花语菲在逼他,银鸢拿钱没把事情办好,还要给他甩脸子。弄得他里里外外不是人。
可这两尊大神,他谁也得罪不起。
他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指尖无意识抠着手机边缘。
花语菲这才知道,银鸢根本就不把苏洋放在眼里。
这个苏洋也太卑微了,他才是雇主,出了钱还要看人脸色,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花语菲看着苏洋那副手足无措、冷汗直流的窝囊样,心中的怒火更盛,却也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她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脏东西一样:“滚出去!在我面前晃悠,只会让我更恶心!”
苏洋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花语菲的办公室,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他那歪斜的领带和慌乱的背影,在花语菲眼中,简直是对“合作伙伴”这三个字的最大讽刺。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苏洋的狼狈,却隔不断花语菲心头的烦躁。
她重新坐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她此刻沉重而混乱的心跳。
秦月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