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苏晨那边有源源不断的“体面费”,只要让他爽了,钱不是问题。
花语菲这边也能榨出钱来。只要自己演得好,两边都能捞到好处。
“对了,”花语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苏晨今天在公司有什么异常举动吗?比如和什么人接触,或者提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张晓燕努力回忆着早上的情景,苏晨先是和李雯进了办公室,出来后就去操作期货了。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今天和李雯总监在办公室待了挺久,我在公司的暗线给我发来消息,说苏晨一直在李雯的办公室里。估计他和李雯之间一直在行苟且之事。”
花语菲大为惊讶,按照张晓燕自己说的,苏晨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勾搭别人?难道他是金刚不坏之躯吗?
“你说苏晨去找李雯,就只会行苟且之事,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吗?”
张晓燕眼神微闪,略作迟疑后压低声音:“花总,你是不知道,苏晨的精力有多旺盛,他太厉害了,我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他,他和李雯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要早,还要多。他还说他就喜欢李雯那种温柔的女人。”
花语菲指尖骤然收紧,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十分陌生,在性爱方面她还是个门外汉,一无所知。
但她相信,苏晨和李雯在一起,肯定没有张晓燕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要特别留意苏晨和李雯之间的互动细节。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并不只是性伴侣那么单纯,苏晨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张晓燕心头一凛,嘴上应着“是,我会留意他们之间的关系。”
花语菲继续问道:“苏晨的原油期货还在持有吗?”
张晓燕点点头说道:“是的,他今天早上还在看盘面。只是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交易量和浮盈情况。”
花语菲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她知道了,苏晨一直在防备张晓燕。
或许,他在做原油期货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障眼法——表面持仓,实则早已通过影子账户反向对冲,甚至可能借李雯之手将风险转嫁出去。
花语菲这才知道,张晓燕可能被苏晨和李雯给耍了。
不过张晓燕是她的人,她不能放弃她。
估计张晓燕在苏晨面前,只是一个小白,她一直被苏晨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张晓燕好像一无所知。
“张晓燕,你继续留在苏晨身边,你别忘了自己的优势,苏晨这个登徒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花语菲答应着,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秦月突然凑过来说道:“老大,我觉得这个苏晨的能耐恐怕大大超乎我们的想象。”
“不只是能耐,”花语菲凝视窗外阴沉的天色,乌云正压向城市天际线,仿佛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她指尖轻叩桌面,声音低而冷:“他每一步都像棋局落子,我们却连棋盘在哪都没看清。他还是那个只会逆来顺受的废物吗?”
秦月沉默片刻,不敢应声。
这个柳城的第一冰美人,此时竟然现出一脸的困惑,这和她平时凌厉干练的形象截然不同。
花语菲继续问道:“秦月,你预估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花语菲的话说得含糊不清,但秦月明白,花语菲是想知道昨晚苏晨与银鸢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昨晚苏晨是怎么安全脱身的。
“老大,我听说银鸢的修为已臻化境。如果苏晨能在银鸢的手下全身而退,并且毫发无损,那他绝非表面所见的庸碌之辈。”
“更蹊跷的是......”秦月犹豫了一下后接着说道:“银鸢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情况,听说银鸢一直在寓所闭门谢客,只喝茶休闲,连电话都由下人代接,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花语菲重复着秦月的话,心里疑虑重重,她对苏晨这个死对头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平静得反常的局面,比任何激烈的冲突都更让她感到不安。
银鸢不仅修为高,而且还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她竟然还能在寓所淡定喝茶,难道她会就此罢休?或是另有更深远的布局在暗处铺开?
她仔细一想,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苏晨用了什么手段让她投鼠忌器,还是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又或者,银鸢根本就没有能耐留住苏晨,甚至可能……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继续盯着银鸢,”花语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还有,查清楚苏晨和李雯今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