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她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可以用美色诱惑的登徒子,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饿狼。
而现在,她这只自投罗网的羔羊,已经没有了逃跑的机会。
银鸢必须完成最后一搏,否则她真是羊入虎口了。
指尖抵住他心口,银鸢忽然笑了,那笑如寒潭碎冰,清冽而锋利:“苏总,您忘了——玫瑰的刺,从来不在枝头,而在根下。”
话音未落,她腕间从头上拔下一枚银簪,寒光凛冽,直刺他心口三寸!
苏晨装作没有发现,只是抓住银鸢的手腕,轻轻一捏,银鸢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刺痛,簪子脱手掉落到地上。
苏晨嬉笑着说道:“你太心急了,那我就成全你吧。现在轮到我主动了。”
说完,苏晨扣住她后颈将她狠狠按向自己,紧接着就来了个反客为主,一个鹞子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膝盖抵住她挣扎的双腿。
银鸢想挣扎,可苏晨已经紧紧吻住她的双唇,一股莫名的甜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她顿时感觉全身无力,身上却如被电流击穿,一股灼烧感在她的体内疯狂蔓延。
心率加快,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
苏晨把银鸢身上最后的衣物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