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吗?做女人就是要听话,这样才可爱。”
听到苏晨的话,银鸢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她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尽数吞没。
银鸢被苏晨彻底禁锢在身下,呼吸灼热交缠。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和那两支泛着幽蓝寒光的毒簪。
苏晨的吻如同狂风骤雨,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彻底摧毁了银鸢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诚实,那股莫名的灼烧热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让她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苏晨身上清冽的气息和他霸道的触碰。
苏晨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变化,从最初的抗拒、警惕,到后来的隐忍、试探,再到此刻的迷离与沉沦。
他心中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朵带刺的玫瑰,终究还是被他亲手“修剪”得服服帖帖。
他稍稍抬起头,看着银鸢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和微微张合的湿润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了?”苏晨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银鸢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身体的反应让她羞耻万分,可心底深处却又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
她想反驳,想怒斥,却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轻吟,被苏晨再次堵住了唇。
银鸢所有的骄傲、警惕和杀意在苏晨绝对的力量和刻意的撩拨下,被碾磨成碎片,又被一种全新的、让她恐惧的情愫所取代。
她像一艘迷失在风暴中的孤舟,只能任由苏晨这股狂风将她带向未知的彼岸。
而苏晨,则尽情享受着征服这朵带刺玫瑰的快感,他知道,从今晚起,这抹惊鸿,真正属于他了。
她感觉时间太长了,长到足以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长到意识在灼热与屈辱间撕裂成片。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苏晨终于松开她。
苏晨穿好衣服后,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银鸢,不禁赞叹道:“不错,真是个极品,很好的性感尤物。配合得也很好,我睡了那么多女人,你的表现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
说着,苏晨在银鸢那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后,转身走了。
很快,银鸢就能行动自如了,她赶忙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银鸢的助手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当她看到银鸢衣衫凌乱、发丝散乱,再看看沙发上那抹刺目的暗红血迹时,瞳孔骤然收缩:“大人,这个混蛋把你怎么啦?”
银鸢无力地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有说。
她还能说什么,这种屈辱已成事实,言语只会撕开尚未结痂的伤口。
助理吓得站在她的身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银鸢才缓缓睁开眼,眸中已不见半分方才的迷离与屈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已被抽干。
她抬手,指尖颤抖地抚过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苏晨霸道的气息和那股甜腥味。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眼神锐利如刀,看向地上那两支毒簪。
“把它们收起来。”银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助手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捡起毒簪,用一块干净的丝帕包好,揣进怀里。
她看着银鸢苍白的脸色和脖颈间隐约可见的红痕,既心疼又愤怒:“大人,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晨他……他欺人太甚!我这就召集人手,今晚就让他……”
“住口!”银鸢厉声打断她,眼神骤然变得狠戾,“你以为苏晨是那么好对付的?连我都失手了,你们去了不过是送死!”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这次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他不仅修为高深,心思更是缜密到了极点。我们的计划,恐怕已经暴露了。”
助手脸色一白:“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任务失败,回去……”
银鸢突然转过头问道:“我们的人呢,都死绝了吗?”
助理吓得赶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一会儿,魅影组的人都进来了。
银鸢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魅影组成员,顿时火冒三丈:“八嘎!”
随着银鸢一声怒吼,她抬起手,“啪啪啪......”一阵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哈衣!”
“哈衣!”
......
魅影组的成员挨了巴掌,还得恭恭敬敬地向银鸢行礼,额角渗血亦不敢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