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赶忙解释:“爷爷,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苏晨这个废物的错。是他招惹千家,我一定收拾他。”
千嘉俊摇摇头,继续解释:“千雪,别这样。”
老爷子转向千家人继续说道:“二十三年前,千雪刚出生,玉衡真人突然来到千家,看到刚出生的千雪,他说千雪身负玄阴灵骨,是万里挑一的修炼奇才,但命格孤煞,只有至阳之命者以血契相护,才能成就大道。”
“玉衡真人跟我说,他刚收了一个弟子,才三岁,就是现在的苏晨。苏晨是天道圣体。千雪的玄阴灵骨和苏晨的纯阳道体天生相契。他们是最佳婚配。所以......”
千嘉俊觉得有些愧疚,他很无奈地继续说:“谁知二十年后,苏晨竟被苏家强行送入花家联姻,血契中断,玄阴灵骨随之封印。玉衡真人说这事人为已不可逆,是千雪和苏晨的命格之劫,更是天道对千家的一场试炼。”
何楚璃听得一头雾水:“爸,你什么意思,我听着好像还是我们千雪配不上苏晨?”
千嘉俊长叹一声,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玉衡真人做事不地道,他既断言苏晨是至阳之命,天道圣子,却又任其被卖入花家,我觉得是他在纵容苏晨。所以,我才果断斩断千家对玉清观的供奉,自此断绝往来。”
千朝贵接着问道:“爸,你为什么不问清楚缘由,或许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千嘉俊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当年是我太冲动了,不问缘由,只是觉得玉衡真人违背契约,让我十分生气。玉衡真人当年只留下十六字偈语:阳火藏渊,阴冰封海;劫尽归来,乾坤自改。我不知道玉衡真人究竟想表达什么。”
千嘉俊继续说道:“事情过去多年,那十六字偈语却愈发耐人寻味——‘阳藏渊’或指苏晨隐忍蛰伏如龙潜于渊;‘阴冰封海’恰应千雪灵骨封印、生机凝滞之象;而‘劫尽归来’四字,竟与今日苏晨一鸣惊人极为暗合。让我很困惑的是,据说苏晨在昆仑墟,曾经是名噪一时的天之骄子,可他回到柳城,入赘花家,成为柳城人茶余饭后的废物。而最近,突然间一骑绝尘,把我都弄糊涂了。他前前后后的变化,反差太大,其中的原因谁也解释不清。”
千嘉俊突然转向他的孙子千文浩问道:“文浩,你这三年来一直在关注苏晨,你应该知道些什么?”
千文浩也是一脸的迷惑:“爷爷,三年前,苏晨退了和千雪的婚约,我很生气,想好好收拾他,为妹妹出口气,可我的人回来后告诉我,苏晨在花家,竟然活得连狗都不如,连花家下人都敢朝他吐口水,说他是‘倒插门的废柴’。我当时还觉得他主动提出退婚,对千雪来说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就放弃报复的念头了。可如今再看,那哪是废柴?分明是敛尽锋芒、静待天时!他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忍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能屈能伸者,方为真龙;藏锋三载而不露刃,一朝出鞘必裂云霄。我也看不懂了。”
千雪一听就不高兴了。
“哥哥,你这是在夸他吗?可我听说,苏晨就是一个废物,他配得上我吗?要退婚也只能是我踹了他,他有什么资格退?他入赘花家,那是他愚蠢的选择罢了!为了对他弃如敝屣的父母尽孝道,竟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屈辱,我觉得就是他没骨气。我要亲自向他再退一次婚,退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渣滓!”
千嘉俊凝视着孙女灼灼目光,知道这丫头心高气傲,被人们口中的废物给退了婚,羞愤难平,不出这口气,恐怕会成为她永久的心理阴影。
可他又怕这个小祖宗做得太过分,毕竟苏晨是玉衡真人的亲传弟子。玉清观不可辱,这是上流社会都知道的道理。
“千雪,你想出口气可以,但千万要把握好分寸,他是玉衡真人的弟子,玉清观的颜面,便是整个修行界的脸面。我们还得给他三分薄面,给玉清观一个面子。”
千雪笑着说道:“爷爷,千雪绝不会给千家丢脸的。你放心,我有分寸,我只是很好奇,苏晨凭什么,哪来的勇气敢退千家的婚约。”
千文浩还是有些担心:“千雪,你具体怎么做?需不需要哥哥帮你?”
千雪摇摇头说道:“哥,相信我。我会隐瞒自己的身份进入柳城,从侧面了解一下情况。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何楚璃握着千雪的手说道:“宝贝,你刚回来又要走了,妈妈舍不得你。”
千雪轻轻回握母亲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愧疚:“妈,我在家里待两天,陪你去染发,染成你年轻时最爱的栗棕色,再陪你去逛商场,这是我最想做的。”
“好,我宝贝女儿最心疼妈妈了。”
千文浩开始为妹妹千雪安排相关事宜。
他给千雪安排了最得力的助手、秘书和保镖。
苏家迎来最开心的时刻,花语菲旗下的国际贸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