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花语菲和苏家合作的真实目的是要吞掉苏氏企业。
秦月看着花语菲眼中闪过的寒光,心中了然。
这位花总,心思果然深沉如海,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她既利用苏洋急于求成的心理,给他画下合作的大饼,稳住苏氏企业,又暗中洞悉了苏洋与“影刀”勾结的风险,甚至可能早已预料到苏洋会引火烧身。
届时苏家一旦因“影刀”之事垮台,花语菲便可顺理成章地以“注资方”或“合作方”的身份介入,将苏氏企业这块肥肉收入囊中。
“那我们接下来……”秦月试探着问道,她知道,花语菲既然已经看穿了苏洋的伎俩和“影刀”的底细,必然已有应对之策。
花语菲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车窗,落在窗外飞逝的霓虹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按原计划进行。合作协议照签,资金也可以象征性地先拨付一部分,让苏氏企业尽快恢复生产,让苏家安心,也让他们觉得我们是真心实意想帮苏家。”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至于‘影刀’那边,我们只需要隔岸观火。苏晨的实力,远比苏洋和‘影刀’想象的要深不可测。这场戏,有他们热闹的。”
秦月点点头,心中对花语菲的佩服又多了几分。这位上司不仅有商业头脑,更有洞悉人心和掌控全局的能力。她不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花语菲的下一步指示。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花语菲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但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苏晨……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
他的心声,那些时而戏谑、时而睿智、时而又带着几分痞气的想法,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她的注意力。
她甚至有些期待,当“影刀”的人真的对上苏晨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苏晨会如何应对?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想到这里,花语菲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秦月坐在旁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老大这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帝都千家的千金大小姐千雪终于从国外回来了。
千雪落地帝都国际机场,看到来迎接她的母亲和哥哥,兴奋地跑过去和他们拥抱。
千雪仰起脸,眼眸清亮如初春融雪,笑意未落,却忽然怔住——母亲何楚璃鬓角新添的几缕银丝,让她感到一丝隐隐的心痛。
不知不觉,母亲已经五十岁,两鬓斑白。
何楚璃看着眼前青春靓丽、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儿,眼底泛起温柔而欣喜的光:“宝贝,跟妈妈回家。”
千雪一手拉着哥哥的手,一手挽着母亲的臂弯,兴奋地说道:“妈妈,哥哥,回家。”
千家人最疼爱的大小姐千雪回来了,全家人为她准备了最丰盛的家宴。
水晶吊灯洒下暖光,映着满桌珍馐与笑语喧哗。
千雪夹起一块翡翠虾仁放进母亲碗里,“妈,这是你最喜欢吃的。”
何楚璃笑容可掬:“谢谢宝贝。”
千雪看着母亲两鬓新添的银丝,心疼地说道:“妈,你可是帝都百年不遇的美女,你也太操劳了,头发都白了,明天我带你去染发。”
何楚璃轻轻抚了抚千雪的手背,苦笑着说道:“只要你爸不嫌弃我,染不染没关系。”
千朝贵赶忙说道:“楚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说得对,染不染都一样。”
千雪的大嫂插话:“千雪,你有没有对象了?如果没有的话,嫂子给你介绍一个。”
一说到这个,千雪就来气。
她突然间放下筷子说道:“我哪有心思谈对象,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找苏晨这个废物问清楚,他敢退千家的婚,是谁给他的胆量这么做?”
何楚璃赶忙解释:“千雪,都过去三年了,算了。”
千雪却冷笑一声,指尖重重叩在青花瓷碗沿上:“妈,我也是最近才听说,苏晨嫌弃我长得又黑又胖,还当众说我是一个丑八怪,他的眼睛是不是都长到屁股上了?”
何楚璃解释道:“千雪,苏晨可那是被人蒙蔽,只是他已经入赘柳城花家,这事翻篇了。”
千雪仍然不服气:“我听说,这个苏晨就是一个废物,在花家过得连狗都不如,这还叫男人?这都侮辱了‘男人’这两个字!””
千雪的哥哥千文浩摇摇头说道:“妹妹,事情恐怕和你说的有些出入。”
何楚璃微微一怔,问道:“文浩,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苏晨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千文浩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妈,最近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