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说法,说苏晨是投资天才,这次国际原油期货波动,苏晨精准抄底,先是做多,后在高位果断平仓,接着又做空,据说他这次赚得盆满钵满。更惊人的是,国际原油期货好像是按照他的操作节奏在波动——有人戏称‘苏晨曲线’。他买涨,价格就涨,他买跌,价格就跌。”
千朝贵大为惊讶:“还有这样的事?那他为什么要在花家当狗。”
千文浩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爸,这个问题很复杂,我派出人员进行过调查,事情的确很蹊跷,前三年,苏晨的确很低调。据说他是一个孝子,被苏家弃如敝屣,把他卖给花家,只为苏家的利益。可苏晨竟然没有反抗,说是为了报苏家的生恩。苏晨和花家花语寒只是名义上做夫妻,约定三年期限。”
千文浩接着说:“可三年期满后,苏晨的变化很大,所以有人猜测,苏晨是在藏锋露拙,历练红尘。具体情况,恐怕只有苏晨本人才清楚。”
千朝贵看向他的父亲千嘉俊问道:“爸,二十多年前,是你和玉衡真人为小妹订立的婚约,其中原委,你应该清楚。”